我下去拉她,她望著我說:“我站不起來!”
“就你這樣還殺人,哼!”,我故意想讓她平靜說:“沒事的,他又沒死,別怕。”,我把她扶到了車上,她一直抓著我,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開著車,往一條不太平整的路開去。
“去哪?”,她問我,很驚慌。
“跟我走就是了,那兒安全。”
你會陪我在那邊嗎?”,她急切地問我,出了這事,她似乎一刻都不敢離開我了,對我很依賴。
“恩,放心吧,會的,我們在那住一段時間好嗎?”,我說。
“嗯”,她點了點頭。
她摟的我更緊了,喃喃地說:“你不許不要我。”,她跟個孩子一樣地說。
“被嚇成這樣啊!”,我一笑說:“這種事,我經曆太多了,沒什麽好怕的”
“我知道,如果我把他殺死了,我也死了,我就不會怕了,可我還活著。”,她跟我解釋道。
“傻瓜。”,我對她一笑說:“如果那樣,就更不行了,都死了,還會,怕嗎她嘟著嘴,望著我,說:“你會娶她對吧?”
我說:“你告訴我,你恢複記憶了沒有?
她說:“有啊,是恢複了,嗬!”,她故意笑了下,可是前麵突然有個人穿馬路,我刹了下車,她又被嚇的抓緊我。
我繼續開車,她的頭趴在了我的腿上,就在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我們第一次在車上做,也是這樣,她趴我腿上,說她不行了,開不了車了,也是這麽驚慌。
很神奇,似乎是一個輪回,又重頭來了,而我要開去的方向也是她當初別墅的方向。但不是去那,而是去更遠一點,我的很早去世的祖父母生活的郊區。
“我們要去鄉下嗎?”,她問我。
我點了點頭說:“那兒很漂亮,我們去那,住的地方對麵還有河,我小時候經常在那裏釣魚,還在裏麵遊泳,四月的時候有一望無際的油菜花,很漂亮,並且那兒很偏僻,那房子方圓百裏就那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