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打過來說:“我跟你說,於童,你怎麽,我管不了你,誰也管不了誰,可是我跟你說,這婚,我跟你結定了。”,說著,砰的一聲,電話掛了。
我走到了她的後麵,然後拿過她手裏的毛巾,幫她擦。
她背對著我說:“我很殘忍,我不能這樣對她,她也是女人。”
是的,她說的沒錯,我能理解她,我也知道她的苦,可是作為男人,有時候真的沒有辦法,你說我丟掉眉姐不管嗎?至少我可以保證陳露不會去自殺,而眉姐,誰也不知道她會幹什麽。
可是我這樣對眉姐,我會給她幸福嗎?很難說,我不能肯定,不是我不娶,而是這以後又會發生什麽呢!
我從她的後麵抱住了她,貼著她的耳朵望著窗外說:“人家說男人都壞,我想不是男人的本意,一切都怪女人吧,在你麵前,我不得不對她殘忍,我做不成好男人,我也不想做好男人,我隻想按我的方式生活,我一直感覺自己是個孩子,我希望能得到孩子般的生活,跟你在一起。”
我一笑,吻了她的耳朵。
她轉過脖子,閉著眼睛,疼著我說:“我何嚐不想那種生活,我怎麽不想跟你在一起,剛認識你的時候就想,可是很多事不成的,也許永遠都不會成功。”
我把她抱了起來,然後放到**,她皺著眉頭說:“如果我死了,你就弄不成了。”,她捏了下我的脖子說:“你是不是很想這個?”
“是啊!”,我笑著把她放到**,她以為我是想那事,但是我卻拉起單子蓋到她身上說:“寶貝,睡會吧,我有點事要去見下大壯。”
其實我是想去拿那個小匣子,我急切想知道三年前裏麵寫了什麽,但是我又怕眉姐擔心,於是隻能這麽說。
她說:“不,你撒謊,你是要去拿那個小匣子嗎?”,她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