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我不笑了,而是冷冷地說:“如果她能想到孩子,她就不會這樣了,孩子是我一個人的嗎?我是考慮到孩子,就是因為這,我才會傷害了很多人。”
陳露一直在那裏發愣,目光充滿著仇恨。
我根本不想考慮這個,我想我真的不虧欠她的,認識她後,我沒少給她錢,當初如果不是她說她懷了孩子,分手也不過就是普通的分手,誰也不要對誰怎樣,可是有了孩子,我幾乎把能做的都做了,可是到頭來,我得到了什麽呢?我沒能換來她的寬容,她的理解,更多的是對她也罷,對眉姐也罷的傷害。
支離破碎,這個詞再好不過了,眉姐因為要讓著她,到了那種地方,她因為對我有恨,反複地折磨我也折磨她自己,我被搞的頭都要炸了,這些難道就是為了孩子考慮的後果嗎?
很多傳統的道德觀念在我這裏都可以被毫不客氣地否定。
我的手放到了她的肩上,我完全不在乎什麽了,我又對她笑著說:“別這樣,我們走,好嗎?孩子不要了,什麽都不要了,隨她去。”
陳露不知道什麽時候在那裏跟死了人一樣地發作地哭喊,其實更多的是喊,她喊道:“天呢,我不活了,我沒臉活了,你們都不是人,都是鬼,你們去死,你們不得好死。”
我根本不理會她這套,大壯在那裏不客氣地說:“給我聽著,你要不要臉你,你跟別人幹那事,你昨天晚上那樣混蛋地對他和妮兒,你這些,我跟你說,天打雷劈你,你會得到報應的,小童沒有什麽對不起你的,你這個……”
陳露咬著牙齒,發瘋一樣地罵著大壯說:“你去死,你去死,你他媽的你們的女人都不要臉,不要臉。”
大壯被氣壞了,想打陳露被菲菲拉住了。
菲菲抿著嘴點頭說:“行,好,你這個女人,等你把孩子生了,等你身體好好的時候,我他媽的非撕爛你的嘴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