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眉姐站起來說:“我先走下,還有點事。”
我聽了這個,慌忙站起來拉住她說:“你要去哪啊?”
她手忙腳亂地說:“沒去哪,我有點事,沒什麽事,你。”她的表情讓我知道,她是要去做她認為有必要的事了,我是不能讓她去的,那樣我會失去更多,事情已經這樣了,如果眉姐因為這件事,坐牢,那麽一切真的不敢想像。
我說:“別走,聽我的,我知道你想到什麽,要怎樣,跟你說,不是那樣的,在事情沒有搞清楚的情況下,不要衝動好嗎?”
眉姐點了點頭,看了眼陳露,眼淚又流了出來。
那天晚上,我沒讓眉姐走,最後我讓大壯和菲菲先回家,我跟眉姐說:“你要留下來陪我。”
眉姐點了點頭,並說:“你也在這邊住下來吧,你放心好了,我會照顧好她的。”
我搖了搖頭說:“沒事的,我沒事。”
可是眉姐堅持讓我在這裏住下來,於是屋裏又添了張床,眉姐照顧起我和陳露來。
陳露的昏迷,她的內疚,這些讓我很傷心,很難過,我感覺我對不起兩個女人,她們都是可憐的,眉姐因為內疚,想使出渾身的力氣把陳露看守好,那天晚上,她幾乎一夜沒睡,就那樣守在陳露的旁邊,我也沒怎麽睡,我讓她去睡,她始終不要。
夜靜悄悄的,醫院裏冷清的厲害,我忘不了,我和眉姐在一起守著陳露的夜晚,我們在那種恐怖的籠罩下,彼此都是那麽的無奈,可是在那種環境下,不再有心的交流,彼此都是沉默。
第二天的中午,陳露醒過來的時候見到的是眉姐,眉姐在她醒來著前,一直細心地照顧著她,這讓我無比感動,我甚至都難以理解,女人為什麽會有這樣的寬容,這簡直讓人難以置信,如果我麵前一個給我戴綠帽子的男人,若他生病了,別說照顧他了,我頂多可憐一下,這也許就是男人與女人的大不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