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著眉姐說:“寶貝,不會有事的,到那後,你帶我爸離開,聽到了嗎?”
她抿嘴搖了搖頭說,我也搖了搖頭說:“聽我的,我是男人。”
她聽我說這句話,然後問道:“你是我男人嗎?”
我點了點頭。
她很自信地說:“那我是你的女人明白嗎?我不能看著自己的男人去送死,自己偷生,我們要在一起,我會讓我們一起離開的。”
我知道我說服不了眉姐,我們往那開去,路途比較遙遠,幾乎要出了濱江。
那是一處靠江的渡假村,是邵力奇投資創建的,這些年,他在濱江也投資了不少項目,當然也有一些慈善項目,很多項目,當初都是眉姐經手的。
眉姐跟我說過,這些都是為了掩人耳目,不過如果當初沒有這些慈善項目,也許她一刻都容忍不了的,她在邵力奇的手下做傀儡,每每看到有慈善的事業,她才能夠得到一些欣慰。
坐在車上,眉姐不停地望著窗外,那個地方,眉姐也很熟悉,當初她經常出入那些渡假村,這些我知道,她的眼裏充滿了淒迷,充滿了無奈,以及那些憂鬱的傷感,這些都讓人心碎。
我想我不該帶她來,不該讓她來這種地方,冒這個險。可是真的沒有辦法。我們愛的太深,誰會讓誰單獨行動呢,不同時來根本無法讓彼此放心,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這就是我們共同說好的,誰也無法阻擋的,兩個人。兩個成年人,兩個大人,坐在車裏,看著外麵,淒涼的冬天,突然感覺到是那麽的無助,我以為我們再也不要承受這些,可是兩個人猶如孩子一樣,等待命運的宣判。
眉姐把頭靠在我的肩上,喃喃地說:“小童,等孩子生了,我們要告訴他,我們的故事,跟他講我們的一切,我們要好好教育他,做個善良的人,正義的人,瀟灑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