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你不能不承認,有官開道,財源滾滾。
對這個,我從來都沒有感到羞恥過,做生意以後發現生意人就沒有清白的,你清白你什麽也做不成。
小惠那時最愛說的句話是:“沒我你能行嗎?”,她就是那樣直接地說。
有了錢也不順心,離婚沒那麽容易,反正我也對她奢求不高,混日子吧!
三個月後,那天早晨,我從眉羽舞蹈學校經過,我有日子沒從那經過了,每次從那過,我都會很不自覺地往上望會,或者期盼那個女人會從裏麵走出來。
我不知道她過的怎樣了,是否還好,孩子生了沒有,我那時已經十分不好意思通過藍菲菲的口去打聽了,她和大壯遲遲沒有結婚,兩人過的還算甜蜜,他們老戲說我是他們的紅郎。
一起吃飯的時候,藍菲菲有時剛要提關於那個女人的事,大壯馬上瞪眼,他是怕我生氣,畢竟大壯感覺生意隻所以有今天都是我的功勞。
後來藍菲菲也什麽不說了,我也不問了。
那天,我望了很久,最後拐進了旁邊的一條巷子。
那巷子十分吵鬧,都是一大早在那吃早餐的市民,我想我真不應該從那過,車子被卡住了,我按了老陣子喇叭,我無奈地歎了口氣,剛拿出根煙,還沒點上,我遠遠地看到了一個人,不,是一個老丫頭帶著一群小丫頭在那裏,她們是誰呢?
帶頭的竟然是眉姐,周圍的是她們的舞蹈老師,藍菲菲也在裏麵。
她們在幹什麽呢?竟然是在賣早點,一個小店鋪上寫著“廈門小吃”
我想我沒做夢吧,揉了揉臉,是她們,我的第一反映是,她可真是有情調,日子過的好了,都這麽熱愛生活了嗎?
藍菲菲這丫頭竟然一次都沒說起過。
不過,她似乎瘦了,臉色不大好,我坐在那,看著她,頓時有些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