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到最後,我爸跟我和大壯給安慰住了。
我沒有再回家,跟大壯去了公司。
眉姐給我打來了電話,她有些不自然地說:“你還好吧?”,我們像剛認識的戀人,彼此都小心翼翼了。
我笑了下說:“恩,還好,回去後洗洗沒?”
“恩,洗過澡了,現在在**呢,竟然睡不著,就給你打個電話,你昨晚一直都沒睡吧?”
我說:“沒事,以前做設計的時候熬慣了。”
“明天你有空嗎?”,她說:“我想回廈門一趟,你要不要去啊?”
我聽了很是開心,雖然我答應小惠三天內把錢給她,然後離婚,但還是答應說:“好的,我跟你去。”
她”恩”了聲,說:“機票我下午起來後去買,你忙吧!”
“寶貝。”,我突然想到什麽說:“答應我,不管發生什麽,都不要再離開我了。”
“恩,明天飛機上說吧!”,她笑了下,我能夠感覺到她的喜悅。我以為,我們會順利地實行這個在危機中的旅行,可是一切都失敗了。小惠竟然找到了她。她聽人家說這女人很有錢,於是就問她要精神損失費,這是第二天早上的事。
大壯在外麵忙活了半天,最後走到我的辦公室說:“商務局那邊打來了電話,說要對我們這巴掌大的公司進行審查,要暫時停止業務。”,大壯罵罵咧咧地嘀咕了句:“操他媽的,我怎麽就沒看出這女人有這能耐。”
我不停地抽煙,最後狠狠掐滅說:“大壯,我--”
大壯趕緊說:“小童,別他媽的說這個,我們從小玩大的,這麽多年兄弟,還說這個幹嘛,公司沒了就他媽沒了。”,大壯苦笑了下說:“以前人家說她跟那局長有勾當,其實我很早就聽說了,我一直都不好跟你說,看起來,我當初是錯的,遇到這種女人,媽的,什麽也別說了,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