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門口站了會,走了進去,我見到我爸正在那跟大壯喝酒,他是笑著的。
大壯見到我說:“怎麽這麽久?”
我給他使了個臉色,他明白什麽說要去找根蔥,我爸讓我幫他找,他跟我來到了廚房,他進來就說:“怎麽了?”
我騙他說:“大壯,我出去下,好像有眉姐消息了,你在這陪我爸,別走,知道嗎?”
他說:“小童,你還想那女人啊!”
我說:“你聽我的,別走,在這陪我爸,不要走,我馬上回來,把車鑰匙給我。”,他看了看我,掏了給我。
出去的時候,他跟我爸說:“哎,公司又他媽的來事,小童去看下,叔叔,我陪你繼續喝。”
我爸有些納悶,望了望我,我說:“爸,我出去下,大壯陪你喝。”,我不知道我是怎麽表現出一副沒事的樣子的,我心裏想殺人。
我忍耐了那麽久,到頭來,我忍耐了什麽。菲菲被打,我忍了,眉姐被打,我忍了,我被打,爸爸被打,不能去想像。
我出來的時候,我看到我爸抬頭跟我說了句,“小童,你路上小心點!”,他的臉上充滿了緊張,體貼,甚至有些痛苦。
我點了點頭,看著他那蒼老的麵容,出來後,我用手捏了捏眼睛,然後迅速走了下去,把那根鋼水管拿著,打開車門,鑽了進去。
我什麽都不想,車在公路上飛馳著,我的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殺人。”
我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是小惠的,她沒有接,我連續打了十多個,她才接,張口就問:“錢準備好了嗎?明天就他媽的離你個畜生,如果沒,趕緊掛。”
我咬著牙齒說:“你在哪?”
“嗬,你管著嗎?我在家,不過我告訴你,這兒早不屬於你的了,你的東西我全拿扔了,我現在和我老公在這,沒事別打擾。”
那個男人果然在,他在電話裏說:“你快過來,別理他媽的!”,說著就把電話拿過去喊了句:“我在艸你老婆,幹的好爽,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