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壯這樣說,我挺開心的,酒意上來了,我似乎帶著一些滿足,欣慰望著那個窗戶,望著那裏麵的那個好女人,我一刻都離開不了的女人。
隻有經曆那種清淨,你才能知道什麽叫咫尺天涯,她就在眼前,卻不可以疼愛她,抱她在懷裏,溫暖她。
我不知道菲菲什麽時候到的,大壯看到了菲菲進了裏麵,然後對眉姐說了什麽,菲菲是用痛苦的眼神跟她解釋,似乎也遭到了眉姐父親的阻攔,但是她是個性格讓她不會服氣,似乎還是把話說完了。
我似乎可以預料有什麽發生了,不多會,一個女人,在她爸爸的阻攔下,衝了出來了,她零散著頭發,穿著拖鞋跑了出來,在門外左右觀看,然後發現了我,她愣在了那,她愣在那,靜靜地看著我,那眼神中充滿了自責,哀怨,淒苦,有一種母親麵對孩子受到別人欺負的心疼。她慢慢地走過來,我站了起來,她慢慢加快步伐,最後到我身邊,眼裏含著淚,一把撲到了我的懷裏,我被她抱的僵在那裏。她抱著我,緊緊的,緊緊的,軟在了我的懷裏,抓著我的胳膊苦苦地說:“為什麽要這樣對自己,別這樣,我該死,該死。”
她在我的懷裏,我抱著他,呼了口氣,整個世界都融化了,那甜蜜讓一切苦難都沒了。隻有那擁抱,似乎世界都在旋轉,所有人都愣在那看著我們。
要記住,這世界會讓人痛苦,但它也會有憐憫,它讓我們在最脆弱的時候,也會給我們製造意外的感動,而那感動似乎可以美好的把人帶入短暫的幸福的天堂。
她繼續埋怨自己說:“是我不好,為什麽不跟我說,傻,好傻。”,她用力抓緊我,心裏充滿了自怨,疼愛。
我想我是開心的,心滿意足地看著她,她的臉上雖然掛滿了淚,但眸子是那麽的明亮,清澈,似乎穿透了我的心,看到了我心裏的委屈與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