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並不怕,隻要相愛,去個幾天有什麽?我這樣跟眉姐說了,說了一個下午,反複用我們的愛來安慰她,開導她,我說隻要我們相愛,這愛如此強烈,誰能分開我們呢?你爸真的不是想玩什麽,他的眼神裏流露的對你的愛,你要明白,如果美國能治療的好點,一定要去。
最後她被我說的軟了,而是說:“可我感覺我真的好了,沒必要去,我不想走,要走,也不能這個時候,要等你傷好了。”
我點了點頭,最後眉姐同意了,我們做成了協商,等我傷好了,她去美國,她說了最多一個星期,檢查後沒事,就回來。
這在當時我的眼裏,並算不了什麽太大的事,我們都沒有想到會有什麽,並且在眉姐跟我說他爸爸不是的時候,我更加肯定了我們的愛,我們似乎站到了一起,我們才是一起的,嗬,雖然有點小沒良心,但那愛是讓人感到無比堅定的。
最後她爸爸同意了,等一段時間,我們在一起一個月,那段日子,我們過上了夫妻般的生活,彼此都是那麽珍惜,疼愛對方,晚上抱在一起聊天,但沒有那些事,我身上有傷,可誰也不在意了,很陽光,像普通的夫妻一樣,很是開心,幸福。
一個月後,我出院了,我們又在一起玩了幾天,那生活很美好,出院的那天,我感覺胖了些,不過還好,再次被磨練的成熟了,我和眉姐走在一起,別人看來都是很和諧的,並沒有會發現什麽,都說我們很配,很自然的兩個人。
大壯和菲菲看著我們,很是滿意,說我們四個人,走到哪都會讓人羨慕,大壯的生意做的越來越好,精神更好,他很滿足,油光滿麵,很是恣意,再次接我出院的時候,他開了輛奧的,大壯拍著我說:“小童,後天是希愛一歲生日,到時候我會開個巨大的PARTY,這他媽的PARTY在美國很流行,不光是給希愛的,也是送給你和眉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