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知道什麽了,立刻想去摸臉,但手被大壯拉住了,我拚命地掙紮,我說:“你放開。”
“不要,小童,你聽我的,沒事。”,大壯不放,我去抬另一隻手,結果也被大壯拉住了,我爸和菲菲就開始哭,親戚們也哭。
我不去掙紮了,我望著大壯,露出可怕的目光說:“告訴我,我是不是毀容了,很可怕對吧?”
“沒有,你不要亂想,是一點點傷,不能亂碰,醫生說沒事,好了後,一點都看不出來。”
我愣在那,從他的眼神裏,我知道他在欺騙我。
足足有十分鍾,我就那樣看著他,最後閉上眼睛躺了回去,重重的,閉上眼睛,我想我不要去摸了,也不要看了。
我爸似乎在傷心之餘還有安慰,他想我還活著就是最好的,我怎麽個模樣,他至少還有個兒子吧,他握著我的手不停地說:“沒事的,小童,你聽爸爸的,一切都沒事,爸爸在這。”
我轉向我爸,皺著眉頭,盡量讓他放寬心說:“爸,我沒事,不要這樣,我知道,但我沒事。”
菲菲慢慢地走了過來,她靠近了我,拉過了那隻被大壯拉著的手,望著我說:“小童,你別難過,真的沒事,菲菲跟你保證,沒事,很好的。”
我看著她,突然想到什麽,趕緊問她說:“她來過電話嗎?”
菲菲聽到這句,手捂著嘴又要哭,大壯說:“恩,來過,問過了,她治療的很好。”
我突然抓住大壯的手說:“你們跟她說了嗎?告訴我,有沒有說?”
“沒,沒有。”,大壯說:“小童,我們隻是怕她擔心才沒說的,不是因為別的。”
“不要跟她說,聽到沒,不要跟她說,聽到沒。不要。永遠不要。”,我激動地說,露出那種驚恐的表情。
大壯點了點頭,而我不能確定他們有沒有說,我想,不能告訴她,真的不能,永遠都不要,如果我成了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