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一個人,為什麽是玩笑,身上的每個印記都對,上帝的玩笑太殘忍了。
我不想抬頭看她,不敢抬頭看她,又喝了杯。
這三年,我除了在酒中麻醉自己,我還能怎樣。
突然她的電話響了,是她的未婚夫打來的。
她改變了聲音,十分溫柔地說:“哦,我在外麵,藍女士請吃飯呢,你自己去吃點東西吧!”,“不會的,你有什麽不放心的,我還能跑了不成?”
“BYE。”,她掛了電話,在這期間,我喝了很多酒,她見我喝了那麽多,說:“於先生,別這樣,酒隻能讓人暫時麻醉,你知道嗎?也許,我隻是跟你以前的女朋友長的像,勾起了你對離去的愛人的想念,這些都可以理解--”
“難道隻因為像嗎?”,我猛地拿出了那些照片放到了她的麵前。
她慢慢地拿起來,一張張地看下去,那些照片,很多張,有我們出去玩的時候,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她和父母以及孩子拍的照片。
她不說話了,一張張地看著,身子有些不安,看到最後,她一遍遍地說:“不可能,這不可能。”,她從包裏拿出了鏡子,仔細照了照,她慌亂的表情讓她無法不理解我們的”誤會。”
“怎麽會有如此像的兩個人呢?她叫什麽,哪的人?”
我借著酒,把我們的故事,眉姐的名字,來自哪裏,家裏的情況都說了,聽到最後,她哭了,拿著紙張擦了擦眼睛,她被故事感動了。
我望著她,也哭了,我哭的厲害,皺著眉頭,乞求著她說:“告訴我,是你嗎?是你嗎?”
她給我遞過麵紙,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她愣在那裏,望著我,說:“別哭,好嗎?我也希望我可以做那麽幸福的女人,可真的……”,她搖了搖頭。
“為什麽?為什麽?”,我大聲地說:“你告訴我,是不是你失去記憶了,你有出過車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