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到那後,我們讓前台聯係了她,那邊是她接的電話,可以微微地聽到,她的聲音很好聽,聽到了就渾身難耐,知道是我們後,她沉默了會,說:“我不想見他們,請他們離開吧!”
聽到這句話,我們的心再一次冷到了極點。菲菲喊了幾句:“為什麽,姐,你明明知道父母和孩子,為什麽不承認。你為什麽拒絕見我,我恨你。”,菲菲忘記了她的失憶,其實看到她仍舊是往日的麵容,仍舊是她時,我們誰都會忽視她失去了記憶。
那邊掛了電話。
大壯要衝上去,可是卻被前台的保安攔住了。因為這是從美國來的重要客人,訂了最豪華的套間,並且在第二天將要包下整個飯店。這樣的手筆不能不讓飯店裏的員工給予貴賓級待遇。
於是我們出來,跟大壯派去跟蹤眉姐的那幾個兄弟會合了。他們說眉姐要跟她未婚夫結婚了,他們第二天就在杭州的香格裏拉飯店舉辦婚禮,到時,將有很多人出席婚禮,我們也明白了,他們為什麽包下整個飯店了。
我們最後無奈,回到了酒店,一路上,我的情緒都十分低落,我們這到底是為什麽,也許眉姐想見我們,她的未婚夫不允許,也許是她自己不想見我們。我們這樣是為什麽,還要繼續嗎?
一路上,我們從濱江到廈門,又從廈門到杭州,這一路,我們走的也蠻辛苦,可是得到了什麽呢!回到酒店後,我們一起吃了頓飯,那天晚上,我們喝了不少酒。
菲菲也喝了,那幾個兄弟也喝了,他們都是出來混的,喝多的時候對大壯說:“大哥,我們這些人真是被悶死了,你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啊,這也不讓我們知道,那也不讓我們知道,就讓我們跟蹤,你直接說句話,我們把那個邵力奇直接做了,管他媽的多有錢了,在中國,就是我們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