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帶著介紹信,曾敏和林天陽來到離西都一百多公裏的西南監獄。這裏四麵環山,鬱鬱蔥蔥,空氣清新。一條十多米寬的河中,靜靜流淌著從雪山上融化下來的雪水,淺處清澈見底,深處則顯出幽深的湛藍色。如果不是山腳空曠河穀地帶的監獄高牆上的高壓電網讓人避而遠之,這裏真可以作為療養勝地。
獄方對這兩個不速之客還算配合,很快調出了當年馬士平服刑時的檔案。
看得出,馬士平在監獄裏相當老實,沒有任何違反規定的記錄,一直老老實實地在改造,所以還獲得了減刑。他當年總共在西南監獄服了四年刑,就提前出獄了。
曾敏把檔案翻了一遍,沒看出什麽問題。林天陽看起來也很失望。這份檔案過於平淡,實在不象能打開迷宮的那把鑰匙。
林天陽眯著眼,仔細思索著,不斷地把各種疑點和線索在腦海裏閃過。過了一會兒,他又仔細地看看卷宗,檔案本身的確沒什麽特別的地方。
看林天陽這個樣子,曾敏估計他也沒發現什麽,便把卷宗還給了獄方。
林天陽想起了什麽,滿臉狐疑地問接待他們的警察:“我們能見見當年負責監區的警員嗎?”
“幾年前就調走了。”警察答道。
“哦,調到什麽單位去了呢?”林天陽有點不死心,繼續追問。
“不清楚。”
林天陽失望地低下頭,心裏很是鬱悶。運氣似乎不在他這一邊,毫無疑問,從偵查的角度看,他一出手就撞到了鐵板上,明顯是方向問題。
離開西南監獄後,林天陽一路上神情都有點恍惚。他閉上眼,向後把頭枕在靠背上,絞盡腦汁地設想著各種可能性,可是除了監獄以外,他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麽值得去調查的地方。
曾敏有點不高興地拍拍他,“你有什麽發現?”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