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經不是矯情的時候,身為醫生,舒筱雲必須要讓自己活得久一些,身為一個潔癖強迫症患者,她閉著眼睛把林小兵直接用嘴喂進來的食物咽了下去。
當與舒筱雲嘴唇相交的一刻,林小兵感覺被一陣電流擊中,大腦一片空白,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傳遍全身每一個細胞。
“傻小子,從來沒吻過女孩子吧?”雖然麵部肌肉無法拉動,但舒筱雲還是做出笑的口氣,省得林小兵尷尬。
“這個其實……”林小兵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別磨嘰了,來吧,讓你一次吻個夠。”為了能多活一段時間,無論多惡心舒筱雲都得把食物咽下去。
“嗯。”女孩大大方方的,林小兵意識到自己這死腦筋在關鍵時候就當機,於是定了定心神後繼續工作,直到舒筱雲吃飽才停了下來。
“我吃飽了,你也吃點吧。”天色越來越黑,舒筱雲已經明顯地感覺到傷口處傳來陣陣刺痛,這正是發炎前的預兆,她知道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我不餓。”林小兵小心翼翼地把剩下的大半隻烤鴨收起來道,“好像越來越冷了,你說的保暖方法是什麽?”
“傻小子。”似乎除了這句,舒筱雲再也找不到第二個可以形容林小兵想照顧自己,卻又不懂的掩飾的單純勁,“先把我抱到避風的角落,然後把我們的迷彩服拉鏈解開,你的拉鎖扣住我的拉鏈,我的拉鎖也扣住你的拉鏈,讓兩件衣服連在一起,然後把我們的手都收到衣服裏,再把袖子也收進來打結,你從正麵抱緊我,我靠著你,你靠著石壁,兩個人的體溫加在一起就可以熬過寒冷的夜晚。”
在高原工作了兩年,舒筱雲非常清楚高海拔地區夜裏的情況,如果保護措施做不好的話第二天早上兩個都會變成冰塊,自己死了不要緊,但她一定要讓林小兵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