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醫院,林小兵登上了聶景辰的地方牌照的越野車,小花妹妹一臉婆娑地出來送別,雖然一千一萬個舍不得,但兩個同病相連的男人還是架車駛離,比起兒女私情來,他們還要肩負起國家使命。
“這是什麽?”林小兵拿起副駕位上的一個牛皮袋道。
“你新身份秦波在國內的朋友資料及他們一起做過的事,必須每一個人都牢牢記下,否則都有可能露出馬腳。”一旦投入到工作中,兩人就立刻變身,成為一隻睿智的雄鷹。
“他才昏迷了三年而已,怎麽可能所有朋友都認不出來?”拿出一疊照片和資料,林小兵無語地道。
“這個你完全不用擔心,秦波小學畢業就被送到美國留學,他的車技就是在美國學成的,直到父母車禍身亡才回國繼承家產,結交的都是些酒肉朋友,突然失蹤三年,根本就沒有人記得他長成什麽樣子,但為了以防萬一,你還是要把他這些狐朋狗友記住,隻要能說出他們在一起時的主要事跡,出手同樣闊綽,他們就會認定你是秦波,而且這些人對你打入監獄也非常重要。”雖然整個過程都隻有聶景辰與林小兵直接接觸,但站在他身後策劃的卻是整個新突刺計劃的強大的策劃團隊,情節都已設計好,林小兵目前隻要按部就班地去執行即可。
“監獄?”
“冷軍現在被關在監獄裏,你當然得去監獄跟他混個熟臉,出來後再遇到才不顯尷尬。”聶景辰嘿嘿笑道。
“如此也行,但說好了,具體的滲入細節我可以自由臨時調整,你們不可以幹涉,假如我認為暴露的話我有權停止行動。”林小兵非常清楚計劃沒有變化快的道理,無論前期投入多麽巨大,隻要任何一個小細節出問題一切都會前功盡棄。
“當然,這是你的權利。”在一線緝毒戰線上幹了這麽多年,聶景辰比誰都清楚不能硬來的道理,攻不進去就撤,否則就會付出生命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