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襲來,有點涼颼颼,但獵鷹並沒感覺到難受,在小興安嶺雪訓時可比這個變態多了。感覺著救生船微微的震動,獵鷹下意識地將頭伸出去,波光粼粼的海麵全是鯊魚脊背,很明顯鯊魚群的目地就是客輪爆炸的地方,要是再慢幾分鍾,他恐怕就是鯊魚的美餐了。
為避免引起恐慌,獵鷹不動聲色地坐到船底,靜靜等待天明。
可能是海風的緣故,第二天一早,救生艇竟被吹回了客輪爆炸的地方,和想象中一樣,所有屍體都被各種魚清食一空,爆炸的殘留碎片要麽沉底,要麽被風吹走,除了浮於水麵的油漬外,再也找不到客輪的任何痕跡。
搜救隊比想像中來得早,太陽剛冒出海平麵,一架直升機就進入了雇傭兵們的視線,將手槍扔到海裏,漢克示意所有人大聲呼喊起來。
看到隻有一條孤零零的救生艇,直升機搜索小隊知道出大事了,於是第一時間將情況傳了出去。
一個搜救隊員下來了解情況,確定沒有傷員後,提出要先帶幾個人返回陸地,其他人將由後續直升機營救。
漢克沒有反對,所有手下都被統一了口徑,他完全不擔心有人會出賣組織。
“你你你,準備登機……”隨意指了三個雇傭兵,留下一大包食物和水及一個衛星定位器,直升飛離這片海域。
烤著暖洋洋的陽光,吃著“可口”的壓縮餅幹,獵鷹知道自己的F洲之行已正試拉開序幕。
第一架救援直升機差不多離開四個小時,五架更大的直升機飛來,其中一架將剩餘的九個幸存者接走,其餘四架直升機上的六個潛水員很快速降到海裏。所有雇傭兵都知道,他們連一根頭發都不可能找到。
“要把我們帶到哪裏?”直升機上,漢克問正為他們檢查身體的黑人女醫生。
“F洲呀,我們是中非地區東斯灣公立醫院的救援隊。”這些幸存者都沒有明顯外傷,醫生也隻是象征性地檢查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