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應該都從別人的眼神裏看出來了,他們就是覺得你們是最差勁的。”隊伍很快分好,其他中隊長都在非常裝X地訓示手下,隻有獵鷹對自己親手挑選的六十人道,“但我認為這是一個靠腦子吃飯,憑槍奪天下的年代,個頭大除了挨槍子的幾率大外,我並不覺得有什麽別的好處。”
獵鷹說完,所有黑人隨即哈哈大笑起來,氣氛也隨之緩和。
“別高興得太早。”身為曾經的飛鷹小隊長,獵鷹自然深懂帶兵之道,隻見他有條不紊地道,“大隊長說了,你們這些人還隻能算是準雇傭兵,隻有打到最後的人才算是真正的雇傭兵,才能擺脫貧困,享受真正人上人的生活。”
“殺殺殺……”隻是幾句簡單的話,一群小個子就被煽得嗷嗷直叫。
雖然極度不情願,但更斯等三人還是不得不選了各自的二十個隊員,聊勝於無,隻有手裏有兵才算是真正的小隊長。
漢克說得沒錯,運送武器的卡車很快到來,兩百人,每人一把AK47外加兩個彈匣,共九十發子彈,每個小隊長以上的軍官配有一把左輪手槍,貌似這才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張兵,我們來打個賭如何?”分發好武器裝備,查利過來挑畔地道。
“怎麽個賭法?”獵鷹沒領武器,而是拿著自己買的81-1及漢克送的左輪手槍搗鼓。
“大隊長說了,今晚就有任務,我們就賭誰中隊死的人的多少,死得少的算贏如何?”阿瑟及另外一個幸存雇傭兵已被查利收編,身為中隊長,他必須為手下找回場子。
“當然沒問題,不過既然賭的話沒有彩頭恐怕也沒多大意思。”獵鷹當然知道查利那點小心思,但往往越是這時候,就越是不能退縮。
“這當然正是我接下來要強掉的問道。”獵鷹如此上道,查利自然是樂享其成,於是他不動聲色地道,“昨天你贏了我夥計三十萬美元,我們就以這個標準為賭注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