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就要犧牲四支新兵大隊,損失會不會太大了?”黑鷹雇傭兵組織地下堡壘裏,吉姆和阿爾丹正在說話。在東斯灣北市的黑鷹大廈,他們是光鮮的國際金領,在ST地區核心圈內的黑鷹地下堡壘裏,他們立刻又變成了指揮各路雇傭兵隱形頭目。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阿爾丹傳了根雪茄給吉姆道,“總裁一個月前就把任務交給了我,我原本的計劃也是讓這四支新兵大隊再成熟一些再行動的,可誰知這段時間國際鱷魚皮市場價格暴漲,總裁已經給我下了最後通牒,一周內必須完成任務。”
“我估算過,想武力打垮F洲鱷組織需要動用三個成熟的雇傭兵營,至少一千五百人的兵力,而且打下來也會死傷殆盡,這樣的損失才是我們無法承受的。”
“之所以派四支新大隊去送死,主要就是要讓凱德知道:黑鷹對哥達湖是誌在必得,不想死就收錢滾蛋。比起鱷魚皮的巨額利潤,四支新兵大隊的撫恤金根本就不值一提。”
“但張兵大隊呢?要知道那裏還有八個沉船事件的幸存者。”雖然很能理解阿爾丹,但吉姆也不得不慎重考慮一些問題。
“他們能活下來自然最好,但萬一死了也就死了,反正漢克已死保險公司都會介入調查,按計劃小心應對即可。”事到如今,阿爾丹也隻能舍小救大,先將鱷魚基地搞過來再說,“另外那個中方小子不是天才嗎?天才都是在不可完成的任務裏磨練出來的,我們黑鷹的第一狙擊手:多基,就曾單槍匹馬地摧毀了一個敵對的雇傭營,其難度一點也不比這次小。”
“假如真的是天才,張兵就必須在這次任務中展現出來,否則就自覺去當炮灰。”
“多基那種天才是百年不遇,可遇不可求的。”說起多基,黑鷹自上而下都無不蕭然起敬,似乎無論多麽艱難的任務都難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