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個時候來我這裏似乎不大合適吧?”正在舒服地享受真子的理療,戴納突然敲響獵鷹的房門。
“沒什麽不合適的,你們中方不是有句話叫什麽:沒有永恒的朋友,也沒有永恒的敵人,隻有永恒的利益,不是嗎?托尼一意孤行,他的末日即將到來,我也不得不為自己的未來考慮。”戴納一臉真誠地道。
“說得好像很有道理,不過你也看到了,我正在忙~”有些人就必須留一手,這是獵鷹的原則。
“沒關係,我可以等,你繼續忙,加油幹……”托尼的另外十個警衛十分鍾前到達後他就借口離開了旅館,戴納則來到了獵鷹的房間。
“稍等。”
關上房門,獵鷹若有所思地趟回**,俞美動作嫻熟為他拔火罐,這個女人雖然口裏沒有一句真話,但這理療手法真的很棒,每天都能讓他過得神清氣爽。
“舒服嗎?”輕輕撫摸著獵鷹的背脊,俞美柔聲說道。
“嗯。”心裏想著很多事,獵鷹隻能含糊應對。
“想不想更舒服點?”
“不要。”獵鷹歪了歪腦袋道,“外麵有人盯著,不習慣。”
“你就打算這樣把她晾著嗎?”雖然知道戴納在那個黑人非禮自己的事情上起到了關鍵性作用,但在獵鷹態度未明之前俞美都不會對此有任何表態,畢竟她是大隊參謀,雖說沒有兵權,但整自己的實力還是有的。
“我也不知道。”獵鷹無語地搖了搖頭道,“這個女人就是條毒蛇,用好了能給敵人致命一擊,用不好就會把自己玩死,我正在考慮能否駕馭得住。”
“駕馭得住如何?駕馭不住又如何?”獵鷹每次出手都驚豔四座,俞美知道自己似乎壓對了寶。欲對付黑鷹這隻龐然大物,必須要有長期作戰的思想準備。
“問得好。”隨著相處時間的深入,獵鷹越來越覺得這個冒充日本女人的女人大腦很好使,雖然她一直在極力掩飾著什麽,但無意識間流露出來的東西才是最真實的,“駕馭得住就可以利用,駕馭不住就會反受其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