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一直持續了很長時間,但獵鷹並沒吃多少東西,他一直都在安排部隊的各項工作,特別是訓練方麵,他借鑒解放軍野戰部隊的訓練方式,給三個大隊安排了一套非常具有針對性的協同作戰訓練模式,加上黑鷹雇傭兵組織彈藥充足,相信很快就能練出成果。
當幾個部隊高層理順所有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其他雇傭兵已在奧爾登和更斯等人的張羅下開賭,跟著戴納也有幾天了,她那套奧爾登早就搞得滾瓜爛熟,而且還在此基礎上玩出了職業賭場的新花樣,不但是本營的兄弟賭,還連黑達市的一些土著也拉了進來,總之是來者不拒,童叟無欺。
凡事都有雙麵性,雇傭兵不象正規軍一般需要有愛國主義情懷,他們當兵完全就是為了錢,賺錢之後就花,花了後再去賺,賭博和女人無疑就是他們最大的樂趣。隻要關鍵時刻能拿得出戰鬥力,獵鷹才懶得理這些人業餘時間怎麽度過。戴納有句話說得很有道理:隻有讓雇傭兵保持貧窮狀態,他們才有努力執行任務,拚命賺錢的動力。
返回旅館房間,俞美不顧一切地撲了過來,獵鷹連忙躲閃,有時候女人瘋狂起來可比男人要命多了。
“你別過來,不然把你趕出去。”今天喝了不少酒,獵鷹感覺身子有點飄,此刻他隻想舒服地趟著想問題。
“膽小鬼。”確定這家夥真的沒有興致,俞美便老實地幫他推拿起來,“親愛的,你今天表現得真帥。”
“什麽意思?你到過現場嗎?”獵鷹相當無語地道,此刻他才明白她為什麽打死都不交出那套迷彩服了,看來有些東西注定不能教女人。
“當然,我一直站在你後麵呀,拉姆哥哥批準的。”
“你……”想想這個女人的磨人樣,獵鷹就知道拉姆一定被她搞得一個頭兩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