逮著馬超忙裏偷閑地來了一場,青蛇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很多,這些天被博比那混蛋嚇出來的恐懼感已**然無存,她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安排洛娜和洛因出去大肆掃貨,準備潛入地下室生活。
……
從早忙到晚,依然還是沒有任何的收獲,期間獵鷹又分別接到了阿爾丹和吉姆的電話,大體的意思就是弗蘭克將會帶他的警衛營前往黑達市,要他小心應付。雖然沒有明說,但兩人均暗示假如被對方逼入死角,也不妨放手一搏,就算天大的窟窿他們也能罩得住。
“你覺得事態會發展成什麽樣子?”辦公室裏,阿爾丹正和吉姆在喝茶聊天。
“很難說。”吉姆嘿嘿笑道,“博比是弗蘭克唯一的兒子,如果真的出事誰也無法預料他會瘋狂到什麽程度。而張兵又是個外純內猛之人,他絕對不會任人宰割。假如弗蘭克真的下死手,他一定會遭到張兵營的全力反擊。”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場麵就漂亮了。”吉姆所說正是阿爾丹所想,雖然爆發衝突後張兵營注定會被殲滅,但弗蘭克也會背上因私殘殺組織力量的罪名,雖然不會被判死罪,但絕對是要被剔除後選人名單了。
最大的競爭對手自動下台,阿爾丹離終極目標就更近了一大步。用一個營換取如此巨大的利好,這根本就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大好事。
“中方小子從來沒有讓我們失望過,相信他這一次也一定不會。”為阿爾丹斟滿茶,吉姆嘿嘿笑道。
“預祝我們的最終勝利幹杯。”
“幹杯。”
……
阿爾丹和吉姆開足馬力算計弗蘭克和獵鷹,但獵鷹是那麽好算計的嗎?答案明顯是否定的。
掛掉吉姆的電話,獵鷹拿趟在**靜靜思考,思來想去,他確定自己現在已莫名其妙地被推進了漩渦,隨時都有可能被卷入萬劫不複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