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過了一個世紀,酋長在水底突然醒來,雖然胸口像被一塊大石頭壓著,但求生的欲望還是驅使著他拚命向上遊。
觸碰到礁石,呼吸到第一口新鮮空氣的瞬間,酋長終於相信上帝真的存在,這種情況下似乎隻有上帝可以救自己。
趴在岩石上平靜了一會,確定四周無人,樓頂上也沒有人看下麵,酋長連滾帶爬地上岸,並以礁石之間的灌木叢做為掩體,迅速跑到了城堡背後的岩石下。
這裏屬於背光區,城堡的任何方位都看不到這裏,最可喜的是這裏還是丟扔垃圾的地方,可以拾到不少吃的東西。
拾了幾塊肉,就著清澈的湖水灌下去,酋長終於感覺到了身體的存在,將手伸進衣服,他摸到了那個塊鐵牌,一個彈頭明晃晃地焊在牌子上。
“就是這東西救了我一命?那個黃皮膚小個子?”
一張高深莫測的臉印入腦海,他似乎明白了什麽,能當上酋長他自然不是笨人,他知道自己此刻身係兩個人的性命,所以他決定加倍珍惜。
當住酋長子彈的可不是什麽辟邪牌,而是雪虎突然擊員專屬的身份銘牌,合金打造,上麵有一道長空和一抹驚雷,乍看還真有點辟邪驅魔的意思,能這麽近距離擋住左輪手槍的攻擊可想而之其的硬度是有多強。
……
“我怎麽了?發生了什麽?”凱莉問完的時候小刀依然沒昏迷,為了不引起懷疑,他幹脆主動睡著。
“不用擔心,你隻是睡著了,我沒碰你,凱莉小姐都告訴我了,你歧視我這種皮膚的女人。”
蘿茜脖子上掛了一台小翻譯機,小刀終於可以和他正常交流了。
“其實你有點誤會我了,我沒有歧視你,隻是有點過敏而已。”
“過敏是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你就當我的服務員就可以,不要過於親近於我,就比如現在,距離有點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