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床讓給落霞,小刀擺了張地鋪將就,比起鼠螞橫生的原始森林,這已經算是天堂。
第二天一早,小刀準點起來,本來想出去跑幾圈,可公共區域內一片陰冷,半個人影都沒有,為避免太引人矚目,他還是返回房間隨意做了幾個俯臥撐。
“感覺如何?”小刀再次出來時,狗七已醒。
“好多了,除了有點酸外,疼痛和麻木都已經消失。”狗七一臉崇敬地道,“保勝哥,你就是我狗七的再生父母,以後上刀山下油鍋,兄弟絕對不皺一下眉頭。”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將來有事肯定免不了要麻煩你。”這個狗七雖然滿嘴跑火車,極度不可信,但稍微算計利用一下還是可行的,“膿腫已經消退,在有十來天就可以拐杖下地了,在此之前要配合治療。”
“放心,一定。”狗七的頭點得有小雞吃米搬殷勤。
“左獨你也忙了一晚,回去休息吧,右獨很快就會來了。”左獨和右獨曾經都是四號基地的兩個運毒小隊成員,在一次交易過程中遇到黑吃黑,被對方用手雷炸到,一人瞎左眼,一人瞎右眼,從那以後他們便成了四號基地的環衛工人,還被強加了左獨右獨的綽號,專門做清運糞便等類的工作,前幾天猛大把他們安排給了小刀,專門負責搬運病人,把病人弄去方便之類的工作。
“我不累,等右獨來了再走也不遲。”比起先前那種又髒又累又沒尊嚴還沒錢的工作,醫療間已經是他們的天堂。
“好吧。”
來到藥房把狗七今天要用的針水兌好後交給阮春,小刀返回房間,此時落霞已把一切都搞得整整齊齊。
“你眼神裏沒有一絲色彩,莫非除了活下去外你已經沒有別的追求?”看著機器人般的落霞,小刀不動聲色地問道。
“還有什麽比活下去更重要的嗎?”落霞抬頭看了小刀一眼,但很快又將頭底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