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青蛇的小別墅返回河邊醫院,路上經過多條街道,所有人都熱情地跟小刀打招呼,這些毒窩裏的人都沒有感情,他們不會記恨小刀間接弄死了自己的同伴,隻會感謝他清除毒瘤保全自己。
正要拐去河邊的時候,小刀被幾個衣著暴露的女人攔住,說是要去醫院當護士,專門護理他的那種護士,搞得在場所有人哈哈大笑。
“都閉嘴。”吼了一聲,紅姐來到小刀麵前說道,“阮春已死,你那裏需要些打下手的,我給你找了幾個手腳麻利的,你稍微培訓一下就能用,跟我去看看?”
“謝謝紅姐。”小刀恭敬地道,“勞動力方麵左獨右獨足以,護理方麵我那裏倒是還有一個人。”
“那個女記者肯定不行。”紅姐當然知道小刀說的人是落雪,“她本來是要直接羈押致死的,隻是因為符合你的審美觀才得以活命,她活著的根本原因就是解決你的某些需求,但護理工作關係到基地成員甚至是高層的健康安全,必須要用信得過的正式成員。”
“是屬下疏忽了,麻煩紅姐帶路。”小刀算是明白,他們一定要安排眼線到自己身邊才肯罷休。
“你在想什麽?為什麽不說話?”小刀底頭不語,紅姐邊走邊道。
“也沒什麽。”小刀歎了口氣,無意識地道,“屬下在想四號基地竟然暴發如此大麵積的艾滋病,幸好這裏地處偏僻孤立存在,與周邊沒有人員來往,否則病毒必定四散開來。”
“你說的人員往來是什麽意思?”說者有意,聽者當然更有心,聰明的紅姐一下就抓住了小刀想暗示的東西。
“就是人員來往的意思呀。”小刀繼續呆呆傻傻地道,“比如我得了病,傳染給了你,而你又傳染給他,這叫家族內部傳染,屬下剛才所說的意思是外部傳染,就是我們家的人得了病,而後去別人家裏,把病傳染給那家的謀個人,而後那個人又在他們家族把這個病蔓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