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聽了隊長的見解,我也突然覺得攤到好差事了。”
“可不就是好事嘛!”大衛嘿嘿笑道,“在樹林裏隨便鑽鑽,打打獵,沒事就追追那兩個女人,運氣好抓到的話就可以大爽特爽,最關鍵的是傭金一分不少,世界上還有比我們現在更舒服的雇傭兵? ”
“沒有。”
“絕對不可能有。”
“哈哈,各位聊著,我去弄點野味來嚐嚐。”
“我跟你一起去。”
大衛說完,雇傭兵你一言我一語,毫不客氣地開始露營。
“我去周邊看看能否找到些蛛絲馬跡。”貝裏主動說道,他是狙擊手,最擅長的就是找人。
“去吧,一切小心。”
……
重新鑲嵌好木板,確定沒有任何瑕疵,小刀安逸地靠在懶椅上,有武器在手他就有信心應對一切險阻。
看這樣子怕是沒什麽人了,收拾了下桌麵,小刀打算回房,他檢查過,落雪隻是昏了過去,天亮前必定醒來。
“這麽早就憋不住了?”正要進屋,青蛇和紅姐突然到來,手上提著木桶,背後背著MP5衝峰槍,頭上裹著頭巾,儼然一副恐怖份子級別擠奶工的架勢。
“怎麽可能!”小刀無語地道,“屬下以為沒什麽人會再來,正準備回房看看醫書。”
“是該多學學,醫生一行無論什麽時候都不能放鬆。”青蛇對小刀的表現很是滿意,“另外以後不要自稱屬下了,說我就可以。”
“謝謝老大。”小刀受寵若驚地道,“老大和紅姐是來擠牛奶嗎?”
“是。”青蛇邊戴手套邊道,“這幾頭牛就認我和紅姐,其他人根本不準靠近。”
“該死的雇傭兵……”說到奶牛青蛇就會想起被雇傭兵烤了吃的那頭。
“放心,給錢的時候要阿姨雙倍扣除奶牛賠償款。”紅姐插話道。
“至少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