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訓練,那隻是壯漢象征性的舉動,他們剛執行任務回來,心理還沒有完全調適好、身體也還沒有完全恢複,叫他們出來隻不過是和兄弟們見個麵而已,簡單地寒暄了一下就放他們回去了。
閑來無事,三人開始鬥地主,輸光了所有軍人補貼和煙酒存貨後,孟軍鬱悶地道:“人說情場得意,賭場就失意,為什麽我是兩樣都失意呢?”
“得了吧!”747鄙視孟軍,“我看你就從來沒得意過!”
“放屁!”孟軍扔掉煙蒂,跳過去趁747手不靈活搶走他所有財物,然後跳上床幸災樂禍地道,“知道老子什麽時候最得意了吧?就是現在!”
“老子恢複後一定要殺了你!”
“再說吧!”
休養了三天,孟軍和750正式投入正常的訓練中,747繼續養傷,雖然他一再堅持說自己沒問題,可以訓練,但依然被壯漢無情地弄去進行理論學習。他的手被狙擊槍擊傷,不是那麽容易康複的。
剛折騰了一個多小時,一架河馬飛回基地,總隊長和各大領導神色凝重地圍了過去,機艙門打開,狂潮小隊的隊員一個個滿臉淚水地抬著一副擔架走了下來。
“出事了!”這樣想著孟軍跟著其他人也圍了過去。擔架上躺著的是狂風,狂潮小隊隊長,此人擅長格鬥,孟軍曾與他交過手,沒幾下就敗下陣來,和747聯手才勉強能勝得過,想不到……
“別哭!誰都不許哭!”總隊長漲紅著臉,“狂風是好樣的,他是為祖國犧牲的,是我們獵人部隊的英雄,我們應該為他感到自豪!”
“隊長是為我而死的!”老實的狂天哭喪著臉道,“要不是我在撤退時不爭氣踩到地雷,隊長也不會因為救我被敵人狙擊手殺死,本來我們可以全身而退的,我請求領導槍斃我!”
“狗日的,說得輕鬆!”總隊長衝過去踹了他一腳,“槍斃你?槍斃你,狂風隊長不就白死了嗎?你現在不光是為你而活,還要為你們隊長而活,為國家的安危而活,打敗一切敵對分子就是對你們隊長的最大安慰,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