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漢,不是說要打斷他一條腿嗎?這可就要到基地了,再不下手可就沒機會了。”回程的潛艇上,幽靈打趣壯漢。
“我說過嗎!怎麽記不得了!”
“切!”全隊鄙視之。
回到基地時天還沒亮,海麵上翻著魚肚白,兩架全副武裝的武直早就待命於此。幾個士兵把捆得像粽子般的076扔了上去,白狐小隊則無聲無息地回營房睡覺,似乎什麽都沒發生。第二天醒來,每個人**都有兩個勳章,一個是集體二等功,一個是個人三等功。獵人部隊就是這樣,集體出動的任務,大家都是同甘苦共命運,成了是大家的,敗了也是大家的,不存在功勞大小的說法。
清晨美好的時光開始,白狐小隊到軍醫處例行心理檢查,整整折騰了一早上,完事所有人都很疲憊地出來。對於他們來說,與可惡的軍醫對話比與敵人打仗困難很多。本打算吃了飯就去訓練的,可壯漢卻又把他們叫進了大隊室。
“幹什麽?我們可沒幹什麽事!”見總隊長和獵人幾個主要領導都在,孟軍一下頭大起來,以為自己又犯什麽錯了。
“沒人說你幹了什麽呀!”教導員笑眯眯地拍拍孟軍道,“記得你們來獵人部隊多長時間了嗎?”
“三年。”孟軍回答得很利落。
“是呀,轉眼就三年!”教導員深沉道,“按慣例,凡入隊三年還健在的隊員都可以享受一個月休假,回來後正式授銜!”
“授銜?”孟軍一頭霧水,“獵人部隊也有軍銜嗎?”自打來獵人部隊,他就沒見過掛軍銜的人,大家都是不同顏色的肩章。
“白癡!”教導員白了他一眼,“凡是解放軍戰鬥單位都有軍銜,獵人部隊前三年你們是入隊前軍銜,後三年將有所變動。”
“怎麽個變動法?”聽到軍銜,孟軍雙眼一下亮起來,軍銜代表著軍人的方方麵麵,再淡定的人也不可能不在乎。當年主席不是也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授銜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