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驚一場,孟軍全身冒冷汗,原來和老虎對峙並不是好玩的事,比真刀真槍與敵人幹更凶險。馴鹿沒打成,孟軍向帳篷推進,在回來的路上他發現幾個野豬腳印,雖然機會不大,但還是跟了上去,他想碰碰運氣。
正值月中,月亮很圓,月光照在雪上,朦朧的感覺油然而生,給冰冷的雪域森林增添了幾分神秘。
順著一排腳印追去,孟軍在一處稀疏的樹叢裏發現個野豬家族,四頭大的,還有一群小的,正在嘟嘟囔囔地拱草根吃。
“親愛的紅燒肉!”吞著口水,孟軍開始考慮怎麽弄豬肉。陷阱雖然有效,但不太現實,這裏遍地是雪,挖好沒多久就會被覆蓋,況且他隻有一個人,工程量有點大。於是他打算用槍,老虎射不中,但對於笨豬,孟軍還是有一槍命中的自信。
在野豬的腳印線路上藏好,孟軍等待著,他知道野豬的習性,吃飽後一定會原路返回豬窩。大約等了二十分鍾,野豬低沉地吼了一聲,野豬群隨即列好隊形,跟著公豬往孟軍的方向走來。“還蠻有組織紀律的,”孟軍陰笑。
豬群越走越近,孟軍這時改變了主意,因為他發現這豬群裏沒有具有攻擊力的戰鬥豬,何必要費一發子彈呢,他打算用最簡單的方法,直接狙擊。
拾起一根手臂粗、半米多長的樹枝,用野戰刀削尖,孟軍就近爬上一棵樹。順便還將信號彈拆開放到信號槍裏,這是壯漢拿給他們在單兵電台丟失時備用的。
豬群越走越近,帶頭的是頭公豬,緊隨著的是母豬,然後是小豬,殿後的是隻剛成年的公豬,大概80公斤左右。
“就是你了!”孟軍暗笑。
殺豬不能殺前麵的,這東東智商不高,但蠻力卻不小,被攻擊後會橫衝直撞,不出意外孟軍會被亂蹄分屍。
“縱隊”順序走來,最後那隻走到孟軍下麵,見時機成熟,他從樹上躍下!尖尖的樹枝從豬脖子處穿過!野豬吃痛,大叫起來,不過聲音很虛弱,這時孟軍拉出信號槍朝天放了一槍,子彈被他加工過,不但聲音大,還有股刺鼻的濃煙。野豬群驚慌失措,沒命地四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