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勢慢慢變小,孟軍也恢複了幾分氣力,拖過幾根大點的樹枝,火勢再次雄起,周圍的雪慢慢融化,四周被烤出一片空地,脫下衣褲,孟軍巴不得整個人都鑽到火堆裏!
通過近一個小時的烘烤,孟軍基本恢複了活力。但由於發燒和長時間烘烤,他已經嚴重脫水,要不是先前喝了些衣服上擠出來的河水,他此刻已經成幹屍了。這裏雖然到處都是雪,但人要是直接吃雪的話會越來越渴。
在地上挖了一個土坑,孟軍邁著沉重的步子用野戰刀從冰河上弄來幾塊冰放入土坑,這些冰是河水凝結而成,經過火堆的烘烤,孟軍很快就得到一小池淡水,狠狠喝上一飽後,痛楚的身體終於有所緩解,雖然體溫依然沒降下來,但孟軍知道以自己的身體素質,這已經威脅不到自己的生命。
烘幹身上的迷彩服,孟軍檢查裝備,行軍包已經被衝走,食物、藥品、帳篷等裝備都被衝走,此刻他身上隻有一把手槍、四發子彈、一柄野戰刀,以及手上帶著的多功能指北針。
小命算是救回來了,孟軍的第一個知覺就是餓,提著野戰刀來到剛才取冰的地方,用力插了幾下後冰麵上出現一個小洞,“嘩嘩”的流水聲鼓舞著孟軍的士氣,抱起一塊大石頭砸去,冰麵落下一大片,一個一米見方的不規則冰洞出現在孟軍眼前。
找到一根細長的樹枝,用野戰刀削尖,孟軍輕手輕腳地摸到冰洞邊蹲好。
果不其然,五六分鍾後,幾尾巴掌大的寒帶魚搖頭晃腦地出現在冰洞下方的水裏。這種生活在寒冷水域的魚類本身雖然新陳代謝較慢,有適應寒冷環境的能力,但這並不代表它們願意永遠過不見天日的生活,但凡有冰麵破裂的地方,它們還是很願意出來放放風的。
握緊樹枝用力往下刺去,一條魚被穿胸而過,其他魚則四散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