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不是回基地嗎?”見河馬明顯偏離航向,750問道。
“看來又出事了?”
說話間,壯漢從駕駛室裏出來,隻見他一臉嚴肅地說道,“三十分鍾前,一個來我國參觀的非洲長老在下榻的賓館被五名偽裝成賓館工作人員的不法分子劫持,他們用非洲長老威脅中國政府釋放一個反動組織頭目。上麵的意思很堅決,絕不向罪犯分子讓步,但又考慮到人質身份特殊,地方公安恐怕難以處理,所以特派我們獵人部隊解救人質。教導員剛才命令我們白狐小隊直奔L市。”
飛了半個多小時,河馬降落在一塊離非洲長老下榻的賓館不遠的平地上,一輛臨時指揮車裏,一武警少校給他們介紹最新情況:劫匪一共五人,有四支AK47和一隻85狙擊步槍,四個AK47和長老都藏在11樓的套房裏,門口已經被守住,特警隊十分鍾前進行過一次解救,沒成功,還被不知藏身何處的狙擊手射死了兩個兄弟。情況介紹完後,換上地方警察的衣服,帶上頭套和頭盔,穿上防彈衣,白狐小隊就被暫時改編成地方武裝了。
來到賓館,這裏已經人山人海,費了好大的勁才擠進去,裏麵已經亂成一團,一大群高大的黑人圍在賓館門口吵嚷著要中國公安發槍給他們,讓他們自己解決問題,還有好多不知情的市民在四周伸著脖子看。一個地方公安的首長則扯著嗓子與綁匪談判。為了爭取時間,剛才那個少校跑過去和幾個黑人打了N多個保票,他們才極不情願地離開。
“所有人都散了吧!”武警在大聲喊話。
賓館門前躺著兩個武警,孟軍上前查看屍體,一個頭部中槍,一個胸口中槍,手法非常老到,檢查了通話係統,眾兄弟各自散開尋找陣位,像這種人質事件根本沒有方案可循,綁匪是不穩定因素,隨時都有可能發飆,不管什麽人來都隻能見機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