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欲聾的音樂,身材火辣、金發碧眼的西方辣妹,醇香的葡萄酒,這就是孟軍對這個帶有異國風情的軍人俱樂部的印象,滿滿地倒了一杯葡萄酒,可才入口孟軍就吐了出來。
“什麽破酒。”孟軍鬱悶地叫過服務生,“有沒有老白幹!”
見那個外國小子一臉的迷茫,壯漢連忙用英語說了幾句。
“你對他說什麽?”服務生微笑著離開,孟軍問壯漢。
“剛才你不是和那個洋妞打招呼嗎?現在怎麽還聽不懂了。”
“得了吧!”孟軍無奈地說道,“就我那水平還不知道,除了那幾句常用的其餘一概不知。”“你!”
說話間,剛才那個服務生已經送來一瓶高度酒,孟軍迫不及待地倒上,可才一口下去他又開始罵娘了,“這些洋鬼子東西怎麽那麽難吃,不是太淡就是太辣!”
“白癡!”壯漢也倒了一杯,然後拿起一邊的火柴將杯中的酒點燃,緊接著,孟軍就看到他一口將火酒吞了下去。
“爽嗎?”見他一臉享受的樣子,孟軍問。
“自己試試就知道了!”看來壯漢還沒享受完。
“好吧。”孟軍也學他的樣子滿上一杯,可點火時問題來了,不管他如何舞弄酒杯就是不著火。正在他準備向壯漢求助的時候,一隻長滿毛的手拿著打火機撲騰一下就將他杯中的酒給點燃了。
抬起頭,三個熟悉的身形站在他們的桌子邊。
“三克油!”孟軍說了一句自認為說得最標準的英語。然後摁住鼻子一口將火酒喝了下去,“還別說,用這種方法喝還真就沒那麽辣了。”
“那是,洋酒就是要這麽喝。”
“那我再來一杯。”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自顧自地聊,完全無視三個老外的存在。
老外說了一句英語。孟軍問壯漢:“他說什麽?”
“他說他好像見過你?”壯漢充當起臨時翻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