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琳算是徹底地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自從他被廣東仔扶上了大刀疤的位置後基本無所事事,雖然確實從交易白粉上賺了一些錢,不過和自己所承擔的風險相比這些錢根本就不算什麽。而且陳琳心裏明白這裏真正的贏家是廣東仔,自己隻不過是他的一個傀儡,但這讓他又有什麽辦法?
現在不光是自己的那些“兄弟”多有怨言,那幫大圈仔們也開始暗地裏抱怨起來。陳琳知道得清清楚楚,所以這些天他不喜歡在自己老巢待著,沒事他就出去,隻要能離開這幫人就好。可是這天當他走出小屋沒多遠,忽然一個人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來到陳琳的麵前,這個人陳琳也認識,就是明傑的翻譯。
他道:“實在太巧了,我正打算去請陳先生,沒想到在這裏就碰到你了。”
陳琳道:“你找我幹嗎?話不是已經說明白了嗎?”
翻譯道:“不說這些,明傑先生隻是想請陳先生過去坐坐。”
陳琳道:“我們不對談,再說他說的話我也聽不懂,沒什麽好談的。”
說罷轉身就要走,翻譯一把拉住陳琳道:“陳先生,就算你和明傑先生聊個天也沒什麽大不了,況且你現在能有什麽事情做呢?”
陳琳聽罷大怒道:“我有沒有事……”
翻譯不等他把話說完一把拉住陳琳的手道:“好,好,咱們現在不說這些,陳先生你就和我走一趟吧,保證不會讓你吃虧的。”
陳琳看他說的確實誠懇,想了想道:“好,就看看你們到底是什麽意思。”
翻譯聽他這麽一說麵露喜色,忙替他打開車門道:“請。”陳琳上了車子,一路而去。等車子再停下來後,陳琳看見的就是一座金碧輝煌的夜總會大門。翻譯替他開了車門,陳琳左右望望道:“你帶我上這裏幹嗎?”
翻譯笑道:“因為明傑先生在這裏等你。”說罷領著陳琳直上三樓,來到最靠裏的一個包廂。服務生將金黃色的雙開門推開後,隻見菲律賓人一個人坐在當中一個巨大的沙發上蹺著二郎腿,嘴裏叼著一支比擀麵杖還粗的雪茄煙,不知道想什麽。看到陳琳,臉上立刻露出笑容,上前和他握手,接著從桌上一個小方盒子裏拿出一支同樣的雪茄煙遞給陳琳替他點著。陳琳隻吸了一口便覺得騷氣撲鼻,便皺著眉頭將雪茄煙夾在手裏沒有再抽。二人坐下後,菲律賓人替陳琳倒了一杯紅酒,陳琳對翻譯道:“有什麽事你就讓他早點說,我還有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