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紀檢工作人員的詢問,古長書一五一十地說出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不過,古長書還是想得簡單,把事情的經過說清了就沒事了。工作人員認真做了筆錄。然後反問了一些問題,請他回答。
工作人員:你當初上繳鑽戒時,既然要上繳給紀委,為什麽要交到羅慶手上呢?
古長書:我跟他很熟的。既然正好遇到他,就交給他了。
工作人員:你應當知道,紀委書記不等於就是紀委,紀委也不等於紀委書記,這是個人和組織的關係,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你在見到羅慶時,說明是要上繳給紀委嗎?
古長書說:紀委和紀委書記確實是兩個不同的概念。但記不清我怎麽說的了。我說明過,戒指是我要上繳的。既然上繳,就肯定是上繳紀委了。上繳對象是組織而不是個人。這與贈送有了本質的區別。
工作人員:既然你明白是要上繳到紀委,紀委是要給你開收據的,你有收據嗎?
古長書:我不知道要開收據。再說,我怎麽向書記要收據呀。這個,當時我真沒想過。
工作人員:那你為什麽不要收據?
古長書:我剛才說了,我根本就沒想到這事。
工作人員:那就是你疏忽了。
古長書說:是我疏忽了。有關我拒賄的情況,我希望你們找黃駿核實一下。我當時就給他打電話說過,如果你不拿回去,我就上繳了。為此他還生氣了。
工作人員:這個你放心,我們會找黃老板核實情況的。
古長書哭笑不得。專案組的質疑也沒錯,錯的是古長書自己。是他把羅慶看得太聖潔,太清廉,過分的信任,忽視了必要的程序。羅慶不僅私吞了那枚鑽戒,還貪汙了古長書對組織的一片忠誠。這回古長書真是有苦難言,本想當一個清正廉潔的好人,卻沾惹上了行賄的嫌疑。他開始琢磨自己錯在什麽地方。還是覺得自己認真過頭了,結果弄巧成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