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嘯風回家探母,對於司機吳江來說,無疑是個大喜的日子。他把鄭嘯風送到老家後,鄭嘯風叮囑他在賓館住一夜再走,可他當天晚上就趕回了北安市。唯一的目的,就是心急火僚地要見到簾子。鄭嘯風不在家,當司機的就閑著,這便是他們談情說愛的絕佳機會。吳江不想當晚回家,可他又不敢把車亂停在外麵。要是把市長的車丟了,他可是負不起責任的。於是,他先把車停放在市政府院子,然後步行到了鄭嘯風家裏。到底是膽小,又有點心虛,上樓時身體一直發抖。
吳江提前沒有告訴簾子他回來了,他想給她一個驚喜。所以在吳江敲門時,簾子沒開。簾子一人在家的時候,第一個原則就是陌生人敲門是不能開的。她要保證她自己的安全,還要保證市長家的安全。吳江在敲門敲到第三下的時候,裏麵依然沒有反應。他想看來這樣是行不通的,隻有給簾子打電話,告訴她敲門的是自己。簾子在裏麵接電話了,說:“你為什麽現在來,都晚上了?”
吳江說:“鄭市長叫我來取東西。”
簾子說:“取東西?取什麽東西?”
吳江說:“文件。”
簾子說:“你錯了。叔叔的重要文件從不放在家裏。即使放在家裏,我也不會知道的。再說,要真是從家裏取東西,他會先給我說,讓我知道有這回事。你說,你為什麽撒謊?”
吳江害怕極了,急得滿頭大汗了,催促道:“快點開門,別人看見我不好,
簾子的警偈性很高的,說:“未經許可,不得開門。你為什麽不提前告訴我?”
吳江說:“我還不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嘛。”
簾子說:“這樣的驚喜我可不敢要。”
吳江低三下四地央求說:“快點,簾子。我都要尿褲子了!”
簾子把門拉開一條縫隙,吳江奪命似的鑽進去了,直奔廁所。他確實沒有騙她,他尿都急出來了,稀稀拉拉弄了一些到褲子上。半是嚇的,半是憋的。因為憋久了,憋痛了,半天撒不完。從廁所出來時,滿臉通紅,十分不好意思。簾子一看他褲子半邊濕了,就捂嘴竊笑。吳江往下看看自己,說,“臭烘烘的,怎麽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