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官場人紅粉

23 結婚是我們自己的事

遲德瑞調走了。

走得很突然,也很絕然。

他要去做一個金書記一樣的市長,無私無欲,一心為國為民,到篁盛,那個生長竹子的地方,去做一個君子。

白玫的心中一片空曠。

她的靠山不見了。她的感情紛擾也沒有了。他們的恩恩怨怨也讓他帶走了。

她悲哀,她失落,她無助,她淒涼,她喜悅,她輕鬆,她欲哭無淚,她欲笑無聲。

遲德瑞,她的恩人,她的情人,她的保護神,她的拋棄者,離她而去了。臨別沒有給她留下什麽實在的東西,隻幾句虛頭巴腦的忠告,就這麽從她的生活中淡去了。

她坐在自己寬大的辦公桌後邊,以手支頤,想了一個多小時。是的,隻有一個多小時,她是一個很注重時效的人,不喜歡把時間浪費在沒有成效的事情上。她還要考慮她下一步的生活。

有人敲門,邊敲邊走了進來。

是朱誌宇。

“白副局長,”他總是稱呼下屬的官銜,這樣對方在得到承認的同時,也被提醒,他朱誌宇是局長,“有個大學生要分配到咱們金江去,你看著安排一下吧。”

“行,我叫他們辦一下。”朱誌宇沒有詳細說明新來的人是他的什麽關係,白玫也不好再問。為了表示她主動配合工作的態度,她拿起電話就要布置這項工作。

“不著急,待會兒再說吧。”朱局長說著在沙發上舒適地坐下。“孩子上幾年級了?”

“比你家朱展晚一年。”白玫笑了笑。

“我那天碰上林老局長,聽說淩嶽下棋有兩下子?爺孫倆經常較量。”

“瞎玩唄。他不是上了一個象棋班嘛。”

“是啊,天天上了這班上那班,我們家也是。你嫂子現在也忙,沒有時間管孩子,前兩年有她爸在,還能幫點忙,如今老爺子不在了,老太太總是鬧病,多虧她大姐把老人接了過去,我們不過是有時間了過去看看,也幫不上什麽忙,我家裏的父母也是病病歪歪的,沒時間,隻好給點錢,也是多虧我姐照顧著,你說咱們上學出來的這些農村孩子,父母能沾得上什麽光啊?隻是落個心理安慰吧。可咱們還是拚了命地供孩子上學,恨不得讓孩子飛得越高越遠越好,能出國就出國,不能出國就在大城市待著,要是回了本市就要找一個好點的職業,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啊。這不,我家現在就讓孩子趕著上了一個英語班,一個鋼琴班,恨不得孩子一下子就成名成家,可是連接送的時間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