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事人,色衰而愛弛。
白玫不是一個沒有頭腦的漂亮女人,她深知用美貌換取的愛有時候等不到色衰就會失去男人的愛戀。這就像人們吃東西,再好吃的東西如果天天吃也有可能會吃膩的。她想,要長期抓住遲德瑞的心,一定要有自己的手段,否則,本係統人這麽多,說不定哪一天就會有人將她取而代之。
怎麽才能成為一個男人的心腹呢?白玫想,這要看這個男人最需要什麽了。遲德瑞是外地人,他在通宜沒有多少朋友,在企業局,也沒有得力的助手。而她,應該成為他事業上的幫手,成為他真正的心腹。這是他現在最需要的。
白玫開始關注局裏的工作,其實,她以前也很關注,但是沒有這樣的機會,別人不讓她過多地參與,包括她公爹林局長在位的時候,也不讓她過多地參與。現在,她可以大展身手了。
遲德瑞本來沒有打算讓白玫參與他的政治。他認為女人不適合參政,女人,尤其是白玫這樣的美女,不具備參政的能力。女人是花瓶,在機關上任個職務,一方麵是表現了對女性的尊重,另一方麵也是讓男人們有了工作的樂趣,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嘛。
白玫讓遲德瑞轉變了看法。白玫以她多年對環境的熟悉,對各個人物的透徹了解,為他提供了科級人事變動的許多高明的意見。他漸漸意識到,白玫是他的紅顏知己,是他的諸葛亮薑太公。他真的有點離不開她了。
有了白玫的這種貼心追隨,遲德瑞就有了炫耀的衝動,他想讓別人知道他擁有了一個多麽優秀的女人。這大概是男人的通病吧,總是要把自己最得意的顯擺給別人看。白玫想起來,幾年前,林立也是懷著這樣的心情,帶上她去參加各種聚會,竭力地把她介紹給所有他認識的人,用別人羨慕的眼光來滿足他的虛榮心,現在遲德瑞的做法簡直和林立如出一轍,隻是偷來的鑼敲不得,人家林立炫耀的是自己的妻子,你遲德瑞炫耀起來別人會怎麽說?豈不是會讓別人說兩個人是通奸嗎?白玫可不願意讓別人指指戳戳地說閑話,她以後還要做人呢,雖然無可避免地會有人知道這件事,但是,總不能自己去張揚吧。為了白玫的這點還不夠老練的心思,遲德瑞也隻好偷著快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