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隊,喝茶,工作不是一天幹的,在這坐會兒吧。”
“甘隊,中午喝幾杯。”
“甘隊,你家在哪兒住?”
曾敏芝的案子從重處罰,曾敏芝千恩萬謝,甘鳳麟大人大量,隻是給予了經濟處罰。市場裏的經營戶都客氣起來,再也見不到對稽查隊橫眉立目的人了,起到了殺一儆百的作用。
市場就是這樣,每一次較量都影響深遠。輸過一次的經營戶,隻要戰勝他的執法人員不調動,他就再也沒有了那種戾氣。
“謝謝,你們忙,不耽誤你們做生意了。”甘鳳麟跟每一個經營戶客氣著。檢查依然嚴格。
“不是我不領你的好意,我剛出過事,你也知道。”也有強送強請的,甘鳳麟隻好提起栗克良的告狀的事。
他知道,這是一塊傷疤,長在臉上的傷疤。他知道醜,他不斷地提起,就是為了讓自己以後不再犯同樣的錯誤。
假酒假煙的案子最近比較頻繁,憑著職業的敏感,甘鳳麟覺察,有一個大的造假團夥,提供給市場的假煙假酒數量巨大。如果以這兩個方麵為重點,深挖細糾,查獲大案,對市場來一次大的淨化,對不法分子是有力的震懾,也是一次立功雪恥的機會。
“這是什麽?”桑勻雖然不認識真假煙,但是知道,把幾條紅塔山扔在一個破箱子裏是不正常的。
“那是別人送我老丈人的,他沒舍得抽,讓我代賣。”商戶賠著笑臉過來解釋。甘鳳麟知道,不用看,這煙肯定是假的,慎重起見,還是拿過來看了看,沒錯,是假煙。
“馬大愣,這種煙你進了多少?”甘鳳麟一般不願意叫別人的外號,怕在關鍵時候引起矛盾,馬大愣是乳名,大家都叫習慣了,不知道他大名叫什麽。
“不是我進的貨。真不是。”馬大愣瞪著兩隻大眼睛,牛眼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