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鄧曉軍傻乎乎地站在那裏不說話,朱麗婭就更顯得理直氣壯了。這個時候她心裏頭的火早已經熊熊燃燒了起來,正沒處發泄呢。
“怎麽了?做了虧心事,怎麽不敢承認啊?你還是個男人嗎?是男人就應該敢做敢當啊。你倒給我解釋這些髒東西是哪兒來的啊?”朱麗婭說著說著,眼淚就跟著來了。她沒想到她全身投入愛上的一個男人,竟然是這等貨色。
“我懶得給你解釋,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你讓我跟你怎麽解釋?我也剛回來,一個朋友在這兒住了一天,你看看,你的私人用品我都鎖起來了啊。肯定是那小子幹的,早知道他這麽不講究,我幹脆不幫他得了。”
鄧曉軍馬上恢複了鎮定,拿他的什麽朋友給自己做擋箭牌。“麗婭,你應該也聽說了,這些天公安局不是在通緝一個殺人犯嗎?我一個朋友,來南雲旅遊,忘記帶了身份證,外麵所有的賓館都統一要求對留宿人員進行實名製登記。這不,他沒地方住了,就找到了我。我就讓他帶著一個女孩子在這兒住了幾天,我到機關宿舍去住了。”
“哪個朋友?你不要再騙我了,你幹的事情還不敢承認。”朱麗婭還是不相信鄧曉軍說的話。
“你不是一直說我很聰明嗎?像我這麽聰明的人能幹出這樣傻的事情嗎?”鄧曉軍繼續為自己辯解。
“看,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吧!”朱麗婭一聽鄧曉軍說這話就很生氣。
“你這是怎麽了?怎麽出去玩了一趟回來,整個人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吃錯什麽藥了?我到底怎麽說你才能相信我?”鄧曉軍最不喜歡和女人吵架了,一直忙於為仕途、地位、權力奮鬥的他,總希望自己的女人是那種很安靜的,他說什麽都能理解他什麽的人,夫妻、情人之間的吵吵鬧鬧,在鄧曉軍眼裏,一直都是一件很無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