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局長周齊天分開後,我一走進辦公室,畜牧局裏的同事們馬上就圍了過來,這突如其來的陣勢嚇了我一跳。
“平高,剛才周局來找過你,說是市委宣傳部李部長要你去找他,到底是什麽事哦?”
“是啊,怎麽弄得這麽神秘啊?是不是你寫東西寫出什麽問題來了?”
“我看應該不是,雖然說李部長一向以嚴厲冷酷居稱,但這次平高寫的稿子畢竟是上了《人民日報》的,在重陽市又能有幾人能有這樣的水平呢?我看市委宣傳部部長找你,八成應該是好事兒!”
“可是,按你這麽說,咱周局的表情應該是很高興才對,可為什麽剛才看周局臉上很平靜,就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啊?”
……
畜牧局平時的工作很枯燥,是個管牲口的清水衙門,年複一年,日複一日,大夥兒們多半都是在機械地重複著單調而枯燥的工作,上麵來過問的很少,也沒多少重量級領導光顧。往日裏,整個畜牧局像極了一泓秋水,一直都是安安靜靜的,有時候寂靜的讓人呆在這裏,都有種倍感窒息的感覺。
我被市委宣傳部部長李漢章突然召喚,自然成了局裏的頭條新聞,一時間刺激了大夥兒們鬆散已久的神經,大家都在議論著,猜忌著,這市委宣傳部部長親自召喚我去找他,這裏麵到底會是什麽事兒?
如今這機關單位裏的這些人,個個都像極了男人婆,有事沒事都是婆婆媽媽的一大堆,正的反著說,反的正著說,有陽春白雪,也有下裏巴人,亂七八糟一片,說什麽的都有。
我心中的疑惑也沒有完全解開,大夥兒們的這番議論更加地讓我煩心。最後我想: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還是早點去市委宣傳部吧!
我收拾收拾,整理了一下桌麵上殘留的文件夾,全然不顧同事們的議論紛紛,旁若無人地走出了市畜牧局辦公大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