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鎮鎮委書記孫富貴拿著十二萬塊錢走後,許二虎對父親許大年的這種做法很有意見。堂堂的一個大老板,憑什麽要在這金山鎮鎮委書記孫富貴麵前這麽的低聲下氣,來到金山鎮,他孫富貴這個金山鎮鎮委書記不知道來公司勒索了多少錢。今天就這麽點小事兒,他孫富貴一句話的事兒,就要了12萬!這也太不給他們父子麵子了吧!
“父親,這鎮委書記孫富貴也太霸道了!媽的!我馬上找幾個人弄死他!把錢拿回來!”許二虎憤憤不平地說。
“二虎!胡鬧!你現在還是在案追捕人員!你就在屋子裏老老實實地給我呆著,哪兒也別想去,全是瞎折騰!要不是帶著那群痞子幹出這麽大的事情來,我能這樣嗎?還不是為了你!”許大年生氣地說。
“父親,是我的錯,做的是有點過頭,但你也沒必要這麽下作,任憑孫富貴這狗東西敲詐吧!”許二虎說。
“你給我閉嘴!現在都是什麽形勢了,你懂個屁!”許大年徹底地發火了。
許二虎也停止了反駁,回來跟隨父親辦礦,這還是頭一次見父親這麽生氣,還發了這麽大的火兒。
“我就你這麽一個兒子,你媽去世的早,我不想過多的責怪你,你改改你身上那些流氓地痞的脾氣,成不?別再給我添亂了,行不!公司好不容易搞起來,還用得著這金山鎮鎮委書記孫富貴!那些錢他遲早是要乖乖地給送回來的。”許大年頓了頓,然後語重心長地對兒子許二虎說。
許大年確實很心疼眼前這唯一的兒子許二虎,他是許家唯一的後人。許大年苦心經營了大半輩子,到處招搖詐騙,不為別的,就是想趁自己還能做些事的時候,給兒子創點家業。他一直希望許二虎能夠成熟一些,遇事不要那麽的衝動,那麽的沒有理智。年輕人有些唳氣也是應該的,但不能太重,太重的話就如同鋼尺,容易夭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