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幾杯,胡四的手機就響了。他走到門口接了起來,哦哦了幾聲眉頭驟然皺緊了:“怎麽搞的?媽的,當時我就說,對待他那種人就應該給他來點兒狠的,媽的……少囉嗦,讓你祥哥聽電話!”停了一陣,胡四把牆拍得啪啪響,“祥哥,沒有辦法了,當時我就對你說過別跟他客氣,這下倒好,你說怎麽辦吧?砸什麽砸?晚啦,一砸保準出事兒。再沒有什麽好辦法了?你先回來吧,正好蝴蝶在這裏,咱們商量商量怎麽辦……行了啊哥哥,我發現你有雙重性格,要不就心軟得像個老太太,要不就……媽的,在這個問題上絕對不能逞婦人之仁,管他是誰,妨害到咱們的利益就是一個死,沒什麽好說的,這一點兒你得跟蝴蝶學。趕緊回來吧,人家蝴蝶也很忙的。”
聽他這意思是出了什麽事兒,我很高興,正好趁這個機會報答胡四一把。
我穩了穩神,走到還在愣神的胡四身邊問:“發生什麽了?”
胡四皺了皺眉頭:“不是我說祥哥的,勞改打‘膘’了,老是念舊情,這怎麽能行?”
我問:“有人去找麻煩了?”
“你不知道,老辛這個混蛋太沒有數了,他以為我還是以前的胡四,聯合鳳三掂對我呢。前幾天他就想安插他的人幫我看場子,我說,萬水千山夜總會還沒開業,等以後開業了再說。他倒好,這幾天就去工地指手畫腳的。祥哥也不好意思跟他叨叨,還陪他喝酒……剛才他的人又去了,把裝音響的工頭打了。祥哥在外麵吃飯,剛回去呢,一回去就傻眼了,不抓老辛,要派人去抓鳳三……亂了,一會兒他來了再說吧。他媽的,一個我也不想放過。”
“別生氣,你先說說這前後都是怎麽回事兒?”
“說起來其實也簡單,原因就是祥哥出來的那天,我沒給老辛麵子,這小子就惦記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