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想讓孫洪去天林那邊?”
“對,”元慶一笑,“總有一天咱們會跟天林明起來,提前安插個小弟過去有好處。”
“拉倒吧,天林不是個彪子,孫洪也不是個孩子,日子久了,他是誰的兄弟還很難說呢,到時候很虛尬的。”
“我想不了那麽遠。先送個幹巴人情讓天林有數再說。”大哥大響了,元慶直接按了接聽鍵,“你前天去天林的夜總會了?”
“對不起元哥……朱老貨讓我過去幫忙,那邊有人鬧事兒。”孫洪在那邊說。
“我沒說你什麽,嗬嗬,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怎麽最後還牽扯到古大彬了?”
“天林哥的人去抓萬傑,古大彬裝逼,說誰動他的兄弟誰就是跟他過不去,直接讓天林哥的人砸‘彪’了……”
“萬傑揚言要卸他的腿,他不知道?”
“肯定知道。但那是個出名的裝逼犯。”
“嗬嗬,你比我還了解他,”元慶笑了笑,正色道,“我聽說天林有讓你去他那兒的意思,你去吧。我知道你喜歡去熱鬧的地方,咱們公司暫時還沒有夜總會什麽的,你暫時去練練手也可以。我就不給天林打電話了,我們之間的關係你也知道,嗬嗬……你給他打個電話,就說我同意你過去。你也不要亂尋思,我不是不要你了。你想,你跟穆坤和德良是把兄弟,他倆跟我的關係……”
“別說了元哥,”孫洪在那邊很激動,“哥,我謝你還來不及呢,哪能亂尋思?我去!”
“沒事兒的時候多回來坐坐。”
“行。哥,還有什麽吩咐?”
“沒了。”元慶掛了電話,衝胡金一笑:“這小子早就有跳槽的打算呢,當我不知道。”
兩個人閑聊了一氣,胡金說:“咱們公司現在是個空架子,經營項目多得能裝下天,可是沒有一樣實在的。我打算把我門下的兩家酒店直接劃到公司裏來,意思就是我是最大的股東……”“去你娘的,”元慶哼了一聲,“你什麽意思?霸占騰龍公司?我告訴你,你的這套小把戲少跟老子使,老子心明眼亮。”見胡金的臉有些發紅,元慶笑了:“跟你開玩笑呢。我的意思是,咱們兄弟之間不要分得那麽清,什麽是你的,什麽是我的?你想,沒有大家夥兒的幫助,你哪來的兩個酒店?同樣,沒有你,沒有小滿和小軍,我哪來的汽修廠?如果咱倆都各自抱著到手的東西玩自己的,大家夥兒怎麽看,小滿和小軍怎麽辦?他們倆目前沒有生意,難道讓他們聽咱們的使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