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請小翠和男朋友吃飯,吃完了又K歌,三個人喝了很多酒,又唱又跳,一陣瘋鬧後將所有的煩憂都宣泄出來,人覺得輕鬆了很多。
第二天被一陣音樂聲吵醒,以為是手機,拿過來看了半天沒什麽動靜,才發現是門鈴。不請自來的除了小翠、快遞、物業和鄰居外應該也沒別人,她批了件外套過去開門,這個壞習慣一直都改不了,就是不看一下貓兒眼就隨意地開門,當她看見外麵站的是沙飛後,她楞在了那裏。
“你怎麽知道我住在這裏?”
“我找人調查了你,住址隻是其中一小部分。”
她的心一沉,他已跨過她的阻擋,走到了室內,朝四周看了一圈後,轉身隻看住她一個人。
“隨心這個名字是瑞瑩改的嗎?”
她驚的幾乎站不住,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隻是他的手抖的很厲害。
“你肯讓我陪你媽媽走最後一程,為什麽不肯告訴我你是我女兒,寧可一個人過的這麽辛苦,為什麽不找我幫你?”
她在沒有任何心理準備的情況下被識**份所帶來的震驚和混亂在他這些責問後反而都消失了,她的思緒從來沒有這麽清明過,她做過的事,想做的事,無一不在她的腦海裏,她慢慢掙脫他的手。
“從兩歲開始我就沒有爸爸,我想要爸爸想了很多年,當我一個人送媽媽走的時候,我發誓再不想要爸爸。我同意你幫媽媽選墓地,是因為我知道她一直在等你,但她沒有等到,所以我幫我圓了這個心願,但這不等於說我會承認你,更不是說我會原諒你。我很感謝你幫助我進正東工作,但我想進正東和你無關,我隻是想要在一流的電商企業內鍛煉自己,在火車上遇到你時,我覺得那可能是個機會。”
對於她的恨,還有絕情的話,他是有心理準備的,在看見她和淩瑞瑩的母女關係文件後,他就做好了準備,接受她的一切譴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