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隨心很擔心旅遊結束回到現實後還怎麽麵對他,幸好藍紹澤給了她回旋餘地,周一申天一告訴采購藍紹澤請了三天病假,這期間由他代理VP工作,這讓淩隨心馬上忘記了那些問題,轉而為他的身體擔心不已,藍紹澤自從來正東後從沒請過假,這次一下請了三天,看來在泳池內被傷的不輕。
想打電話詢問下病情,又覺得尷尬,一天裏撥了不下十次他的手機號,每次都到最後幾個號碼的時候放棄,心事重重中三天裏什麽事都沒做,積下不少工作,隻好留下來加班,自從進正東工作後,準時下班的日子幾乎沒有,唯有這一次是因為她的惰性。
做完最後一個新品單發現辦公區已經很暗,大廈的保安越來越敬業,看見辦公區域隻有一個職員就把大部分地方的燈都滅了,走廊上也隻留下幾盞微弱的壁燈,淩隨心一路走出來,越走路麵越黑,前台連著電梯口的那塊地方都暗的看不見物件,好容易到了電梯口,發現三部電梯兩部都停運了,隻好站在傳說中曾有員工猝死在裏麵過的最左側那部門口,心裏一陣陣地發怵。
總算電梯上來了,門一開,裏麵站著一人,把她嚇了一跳,那人似乎也很意外,昏黃的照明燈下淩隨心看到他的臉上閃過一抹明顯的不自然,這讓她驚懼全消,隨之而來的是一陣陣的慌亂,這是那天水下由他發起的接吻後第一次麵對他,尤其發現他的不自然。
幸好藍紹澤要老練的多,隻一瞬後已從突**況中恢複過來,穩穩地從電梯內走出來。
“怎麽這麽晚?”
“事情太多。”
“那是你效率低。”即使燈光暗淡,她也能看清楚他板著臉教訓人的表情,但猜想未必他能看清她,於是將和工作一起積壓三天的那句話問了出來。“你身體好些了嗎?”
“嗯。”他簡單地回答了一個字後,不再說話,但也沒要離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