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好長一段時間,景靈甫都不敢和肖柳燕多說話。他想來想去都不明白,自己是不是走火入魔了,怎麽會看錯人。他仍舊每天進行監聽,但是為了避免行動異常,而引起肖柳燕借題發揮,他每次最多監聽十來分鍾,有時隻有幾分鍾,而且都是背著肖柳燕進行的。
監聽器出現了低電壓告警。
要不要繼續監聽張子諾?要不要繼續調查跟蹤肖柳燕?做了這麽久的無用功,還要繼續嗎?景靈甫真是無所適從。
那天下午到金融辦向萬良風匯報工作時,景靈甫趁機打聽張子諾的外出工作安排。萬良風略感意外,問道:“你打聽這個幹什麽?打算請張主任吃飯啊?”
景靈甫反應不及,支支吾吾,勉強搪塞了幾句。萬良風把景靈甫的窘態看得十分清楚,也沒有深究下去,順口說道:“張子諾主任這周要回省會,過問他兒子讀高中的問題。張主任吩咐我,如果市裏臨時有什麽工作安排的話,由我負責一下。”
“這種小事,張主任也要親自去過問?”景靈甫驚訝地問。
“兒女的事,沒有小事。”
“啊,是是,萬主任說得極對。”景靈甫不停地點著頭說。
這個重要消息,景靈甫牢牢記在心裏。又禮節性地聊了幾句,景靈甫離開了金融辦。
那天嘉信賓館裏發生的事情,萬良風認為絕對不是偶然。景靈甫肯定是聽到了什麽風聲,一直在暗中查訪,暗裏跟蹤。那麽,景靈甫是在懷疑張子諾嗎?在嘉信賓館裏,景靈甫不是詢問一個姓張的客人嗎?
萬良風突然想到了,三十六計中,有一計叫做借刀殺人。
周末晚上時候,景靈甫撥打監聽器號碼試聽了一下,客廳裏沒有任何動靜。張子諾果然不在家。景靈甫利用自配的鑰匙,偷偷地進了張子諾在風祥市的家,更換了監聽器的電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