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雪鳳不僅沒有參加共產黨,恰恰相反,參加了國民黨。她在武漢學習期間,被選到南京特訓班,畢業後分配到武漢軍情處,協助曾擴情工作。此時,正值大別山農民暴動風起雲湧,曾擴情就把她派往家鄉,目的是聯合民團鎮壓地方暴動。管雪鳳來到商城還不到三個月,鬼使神差碰上了一架降落的飛機,雖不是她的主要任務,但也是臨時任務。這個臨時任務在形勢發展當中逐漸變成了主要任務。好在1931年夏天,又接到了第二份任務,就是在紅軍高層實施離間計,除掉許繼慎等高級將領,搞亂紅軍,為剿滅紅軍出力。管雪鳳按照曾擴情的指示,向紅四軍軍部投遞了一份勸降信。過了一個月,張國燾查出了這封勸降信,於是,從1931年冬到1932年春,大別山革命根據地開始大“肅反”。紅軍悲劇上演,管雪鳳有了功勞,也得到了提升。
管雪梅卻參加了共產黨,是什麽時候參加的,誰介紹的,蔣孝智也不知道。過了兩年,管雪梅再次來到蔣孝智麵前時,蔣孝智認錯了。蔣孝智喊管雪鳳,還驚訝地說,那個時候引導你,你總是開玩笑,現在你卻是共產黨員,是我們的同誌,真是意想不到。
管雪梅轉了一圈說,蔣先生,你搞錯了,你的眼神到哪兒去了?大姐臉上有顆美人痣,我沒有啊。我是雪梅,雪鳳是我姐。我沒有跟姐去武漢,和二姐在本縣上學。在那裏,我接觸更多的同誌,是他們介紹我加入組織的。我要為共產主義而奮鬥。說得慷慨激昂。
是呀,聽聲音不是管雪鳳,自己咋就把管雪梅當成了管雪鳳了呢?哎,蔣孝智心想,還是沒有忘記呀,是心魔在起作用呀。
坐下來,蔣孝智問起管氏三姐妹的情況。
管雪梅說,二姐,你知道,吳家把她娶了當小,我反對過,爹把我揍了一頓,把我趕出家門,說我太激進,對管家不利,管家的基業會壞在我這種人手裏,我一氣之下也就出走了。人生氣的時候會做糊塗事。我拿棍要飯,去到黃安,沒想到在那裏遇到我們的同誌。經過介紹,我就參加了他們組織的活動。我識字,主要是組織他們學習文化知識,順便傳播馬列主義。那地方比這兒強多了。就是不認識字,隻要說到馬列主義、布爾什維克,大家都知道,還驚訝,羨慕地稱讚。這兒不行,這兒好像都不知道,還忌諱談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