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字是否能寫得筆走龍蛇,似乎與讀書多少沒有必然的聯係,而是要有一定的悟性。有的人雖然沒有上過幾年學,但字寫得很好看。有的人雖然受過高等教育,但寫的字是歪歪扭扭,像雞爪子扒的。
轉眼間梁德武上初中了,他的字也像他二哥一樣,寫得很好。結構平正勻稱,用筆圓潤流暢,風格秀美典雅。輕柔中包含剛勁,簡樸中蘊含深沉。他還喜歡看課外書籍,記憶力很好,凡是他看過的書,大部分都能經久記住。就像當年小學老師說他的那樣:這個學生如果要是專心學習,是一個出類拔萃的好學生。由於生性頑劣,他調皮搗蛋的習性沒有多大的改變,隻是調皮的方式方法隨著年齡的增長,變換了一些新花樣。
不知道怎麽回事,梁德武與教他們的一位石老師好像沒有師生緣。有一天,上完數學課後是石老師來上課,下課後梁德武在黑板上畫了一個漫畫,把石老師的特征畫得惟妙惟肖。比如眼睛、臉型,他雖然沒有說畫的是誰,但本班的同學都說畫得像石老師。
石老師來上課時,看到黑板上畫的明明是自己,但他也沒有說什麽,就用黑板擦擦掉了。
梁德武見石老師沒有追究此事,他膽子更大了,因為石老師有些斜視,後來竟然給石老師取了個綽號叫“石徑斜”。有的同學問他,為什麽給石老師取這個綽號?他頗為得意地給同學們說:“杜牧不是有一首《山行》的詩嗎?”
他接著還念了起來:“遠上寒山石徑斜,白雲生處有人家。停車坐愛楓林晚,霜葉紅於二月花。”他念完後,還給同學們解釋:“從這首詩中可以看出,人們看白雲生處的人家是直線,但要到那人家去,是沿著彎彎曲曲的山路斜著走上去的,遠上寒山石徑斜嘛。”
他看全班的同學們都在全神貫注地聽他宣講更來勁了,此時他微微彎下腰,用手半捂著嘴悄悄地對同學們說:“你看我們的石老師,他上課時手指的是張三,但眼睛看的卻是李四,你們說是不是石徑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