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說故事,陽光美好,麵前這個女子很有耐心的聽講,象一個學生,崇拜老師的眼神如此專注。可是,僅僅是眼神而已,她的手並不老實,我說,我知道你叫蔣小紅,別指望從我身上占到便宜。說著說著,蔣小紅又把玉指伸過來,毫不懼怕地戳我的腦袋說,無計,你真傻了?我會占你啥便宜?繼續說你的人渣故事,要不然我真的認為你傻了。我搖搖頭說,我渴了,要喝奶!蔣小紅“哎”了一聲,起身往對麵走去,不一會拎了一個塑料袋回來,象一個保姆般耐心的對我說,無計乖,我買了酸奶、甜奶、牛奶、羊奶,你想喝哪種盡管挑。我瞪了她一眼,說,去你的,別真以為我傻了,拿這些來糊弄我。蔣小紅納悶了,問,你不是要喝奶嗎?買回來又不喝,存心逗我玩呐?我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慌張地揪著自己的衣擺,細聲地說,真討厭,你明知故問,人家要喝人奶!
對一個弱者,可以動用武力嗎?當然不能,如此沒有人性之事竟然出自溫文儒雅、細聲慢語、柔弱可愛的護士之手,我震驚了,憤恨了。就是她----蔣小紅,我不過說了句想喝人奶,她就用小手指給了我一記“一陽指”,用食指勾了我一個“黑虎掏心”,又用大拇指點了我太陽穴,緊接著一巴掌掃過來,扇了個“降龍十八掌”,我一屁股蹲在地上,委屈道,我不過想喝人奶,你幹嘛對我下毒手,想害死我啊,要是小花一定會滿足我的!
小花?的確是她,剛才的故事還提到她,記憶中是抹不去她的,就覺得她好,特好,好的不得了,對我的要求從來沒有拒絕過,也不會動不動就戳我。可是奇怪的是,她人呢?怎麽不在我身邊呢,都說我是個病人,需要照顧,我隻想小花在身邊照顧。我帶著哭腔對蔣小紅說,我不要你在這裏,我要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