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躲在陰暗潮濕的房間裏,寫最後一些文字。或許,這是他留給這個世界最後一點東西了,所以,他寫字寫得很吃力,整個人趴在桌子上,像一隻佝僂著身體的大米蝦。
走廊正中的那扇窗戶,被他糊上了報紙,水泥地板上灑滿了水,光線很暗。
他感覺累的時候,就直起腰,使勁地向後倒過去,再猛地彈回來,那天,下樓的時候,不小心閃了腰,以至現在連寫字都顯得很吃力。
他寫了一些文字又站起來,活動一下腰部,他看到自己的這些文字,有些莫名的悲哀,他跟這個世界最後的聯係,就是自己的故事了。
講述他的故事,就從這些文字開始吧!
江明躲在陰暗、潮濕的房間裏,寫最後一些文字。或許,這是他留給這個世界最後一點東西,所以,江明寫字寫得有些吃力,整個人趴在桌子上,像一隻佝僂著身體的大米蝦。
走廊正中的那扇窗戶,被江明糊上了報紙,水泥地板上灑滿了水,房間裏的光線很暗。
江明感覺累的時候,就直起腰,使勁地向後倒過去,再猛地彈回來,那天下樓的時候,不小心閃了腰,以至現在連寫字都顯得很吃力。
江明寫了這些文字又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腰部,他看到自己的這些文字,有些莫名的悲哀,他跟這個世界最後的聯係,就是自己的故事了。
他感覺有些渴,伸手觸了觸杯子,空空如也,半滴水也沒有。"熱得快"還差兩分鍾就好,江明好像等不急了,接了半杯自來水一仰而盡。
他還感覺有些餓,可中午做的"板鴨"連皮都被剝光,剩下的一點骨頭,也被嚼得稀巴爛。
江明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全身襲來極度孤獨和恐懼感,他甚至不敢下樓,害怕那一閃而過的"嗚嗚"的警笛聲,也害怕樓下自己養大的狼狗的嘶叫聲。甚至,走廊傳來的腳步聲,也會令他坐立不安。